趙誌輝無懼無畏。
李山麵鐵青,怒火中燒,進退兩難,騎虎難下。
李山強忍怒意,垂眸道:“難道你非要撕破臉,搞得魚死網破你才開心?有什麼事是我們不能談的嗎?要不這樣,我將呂家人找來,我們好好談談,各退一步,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可好?現在我們都冷靜點,不要再繼續鬧下去了,這樣對誰都沒好!”
趙誌輝麵帶輕蔑,“你還真是看得起你們,你們憑什麼跟我魚死網破?!再者說,我不是沒給過呂氏機會,而且不止給過他們一個機會,但他們自己不珍惜,所以現在沒什麼可談的!”
“哈哈哈!”
說著,他沉下臉來,垂眸道: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今日這人你究竟放還是不放?!”
“好!”
雖然他知道這樣可能會將事鬧大,那趙誌輝跟瘋狗一般,他若是讓趙誌輝將人帶走,後果可能更嚴重。
李山原本想著明日理此事,但他哪裡會想到,趙誌輝的作竟然會這麼快,說來便來了。
周圍府衛怒吼著向趙誌輝眾人沖去。
“保護好趙大人!”
轉瞬間。
不過大家都很磨嘰,沒有刀,因為這件事若是刀,那質就真的變了。
一名府衛怒吼著,手持木向著崇安狠狠砸去。
砰!
伴隨著一聲悶響和一聲慘,那名府衛連人帶被狠狠的撞飛了出去,重重摔到街道旁的墻上而後暈了過去。
“擒下他!”
崇安著他們兩人,穩如泰山,不避不閃,左手與右手同時猛沖,順勢握住兩名府衛的手腕,而後稍稍用力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瞬間炸響。
另一側。
砰!
承嶽沒有停頓,右腳落地之時,順手抓住一名府衛的胳膊,那府衛雖然力掙紮,但還是覺瞬間飛了起來,被承嶽一記過肩摔,狠狠的砸向了地上,疼的翻地打滾,無法起。
崇安和承嶽兩人便不費吹灰之力,便解決了數名府衛。
但他們沒想到崇安和承嶽兩人的戰力竟然這般強。
有府衛揮拳背後襲崇安,被他翻一腳踹出三丈外。
更有甚者想跟崇安,卻被他一腳踹在口,瞬間倒地搐吐白沫的。
原本氣勢洶洶的二十餘名府衛,便橫七豎八,哀嚎一片的倒在地上,再無一人能戰。
崇安輕輕拍打著上灰塵,眼眸中依舊滿是冰寒。
他們兩人並肩站在一起,那份威便令人膽寒。
“真不愧是儀鸞司出來的猛人,戰力竟然如此之強。”
“猖狂!實在是太猖狂了!趙誌輝一個小小的鹽運司同知,怎麼敢如此肆意妄為!”
一眾吏低聲議論著,眼眸中有怒氣,更有恐懼。
自從他仕以來,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氣。
這若是說出去,都還不夠丟人的呢!
趙誌輝看向李山,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“怎麼樣?機會已經給你了,這人你究竟是搶還是不搶?不然我等你去調人,然後讓寧青城百姓都看看,你這寧青知府,代佈政使,究竟都乾了些什麼?!”
李山氣急敗壞,卻又無可奈何,拂袖冷哼,“趙誌輝!你給我等著!!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