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誌輝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大量鹽平鹽價。
趙誌輝怎麼可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來鹽?
呂曠瞠目結舌,難以置信。
呂曠麵鐵青,百思不得其解,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趙誌輝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搞來這麼多鹽?”
“大哥不必焦急!”
李山附和道:“沒錯,我彈劾趙誌輝的奏摺估計很快就會呈遞到上京城了,到時候太子爺肯定會將他調回京師。”
呂遠忙道:“他好像帶著人去了寧青府衙方向。”
李山麵帶不解,疑道:“他帶人去我寧青府衙作甚?難道是要跟我和解?”
李山點點頭,“沒錯啊!”
“啊?”
呂曠眉頭皺,沉聲道:“這廝明顯是有備而來,沒什麼是他不敢乾的!這人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劫走!不然他調查清楚,給太子爺上書參你一本,反咬我們一口,那我們就很被了!”
李山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,急匆匆向廳外沖去,“他孃的!這個趙誌輝是不是太狂妄,太目中無人了些!”
因為他現在首要解決的問題,那就是寧青行省中小鹽商的信心,這樣鹽引競標纔可以進行下去。
他恨了呂曠,他原本還想在府院找兩個姑娘纏綿一番,如今全都完了。
“大哥,我們現在怎麼辦?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趙誌輝這麼肆無忌憚的破壞我們的計劃,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吧!?”
呂曠擺手,淡然道:“我們不必焦急,現在李山比我們急,我們是民,他纔是!你們兩個先去查清楚,趙誌輝的鹽究竟是從哪裡搞來的,然後我們再從長計議!這廝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難對付!”
呂曠站在屋,沉著臉。
但他沒想到,趙誌輝竟然在暗中乾了這麼多事。
寧青府衙。
門前府衛見他們氣勢洶洶而來,走上前去,沉聲道:“爾等何人?府衙重地,閑雜人等請勿靠近!”
府衛一驚,上下打量著趙誌輝,“不好意思趙大人,我們李知府沒在府衙之,還請您等李知府回來之後再來!”
趙誌輝上前一步,直麵府衛,沉聲道:“現在是當差時間,他李知府不在府衙理政務,已經是違規,憑什麼讓我等他;倒賣私鹽的鹽商原本就歸我鹽運司管,現在關押在府衙之就是違規,憑什麼讓我等他?”
趙誌輝垂眸道:“我給你三息時間,如果你還不讓開,我就按照阻礙公務之罪論你!你不過是一個府衛而已,你一個月拿多餉?李山在外麵酒池林,紙醉金迷,你在這玩命?你想清楚要不要給你自己找麻煩!”
趙誌輝已經失去耐,揮揮手,“給我......”
府衛急忙讓開一條道路,“趙大人請!”
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,他沒必要摻和大人之間的恩怨。
兩名府衛看著趙誌輝離去的背影,不由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。
“溫文爾雅的人能扛得起來鹽運司?!我們寧青城是真的要了!”
趙誌輝帶人沖到府衙監牢之外。
趙誌輝沉聲道:“吾乃鹽運司同知趙誌輝,前來提審那三個倒賣私鹽的商人。”
趙誌輝見他如此強,寒聲道:“你當真要阻礙本執行公務?你可想好後果了沒有?”
說著,他挑釁的看著趙誌輝,“怎麼?你趙大人還敢對我手,還敢劫獄不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