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現在終於明白了治國理民的不易。
所以許閑早就想躺平了,不興盛有不興盛的煩惱,興盛也有興盛的煩惱。
許閑點點頭,“沒錯!鹽政改革,牽一發而全,鹽引爭奪、私鹽打擊、吏治清理,單單是這幾件事下來,那就不知道要得罪多人。”
說著,他麵沉,“不過我許閑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!我倒是要看看,寧青行省的鹽商究竟有多麼的囂張。”
與此同時。
蘇雲章坐在臥榻上,臉沉到了極致。
砰!
蘇雲章剛從西域回來的時候,心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蘇禹臉上倒是十分平靜,“爹,您不要氣,此事兒臣已經派人著手去辦了,這次不管是誰,兒臣都要將他們全都抓出來,繩之以法!絕對不會任由他們這麼囂張下去!”
蘇禹直言道:“就是您從雲南帶回來的趙誌輝。”
蘇雲章眉頭皺,微微點頭,“趙誌輝的能力確實還不錯。”
蘇禹解釋道:“爹,您不用擔心,兒臣還給趙誌輝派了一個得力的幫手。”
蘇雲章麵帶疑,問道:“這個幫手是誰?”
蘇雲章:......
蘇雲章端起茶盞輕抿一口,“許閑不是還沒回京嗎?他怎麼幫?”
蘇雲章:......
許閑都還沒回國呢,便被他姐夫給惦記上了。
蘇禹反駁道:“爹,我不是馬不停蹄,是我的人早就拿著函在那等他了。”
我他孃的誇你的還是怎麼著?
蘇雲章無奈道:“人家許閑攤上你這麼個姐夫,也是倒了黴了。”
蘇雲章道:“那你直接讓許閑去不就行了嗎?”
“許閑雖然可以,但兒臣也不能讓他總負責一件事不是?所以許閑隻是主力,兒臣要培養的是趙誌輝。”
說著,他沉下臉來,“你告訴許閑,給朕查!狠狠的查!不管查到誰,是何背景,是何份,一律嚴懲,絕不姑息!朕看這些鹽商有些太猖狂了!”
他這話蘇雲章倒是深信不疑,許閑手腕鐵,這些鹽商恐怕沒有什麼好結果。
蘇雲章微微擺手,“既然這件事你已經安排好,朕便不再多問,西府行省剛剛立,而且那地方山高皇帝遠,朝廷管理起來麻煩,而且河西走廊還有匪患,這些事你都上點心。”
蘇雲章點頭,“好,你下去吧。”
蘇雲章順勢躺在臥榻上,不過思緒還在寧青行省。
寧青行省。
其實蘇禹將趙誌輝放到這個位子上,是頂著力的。
上上任意外而亡的寧青行省鹽運司同知不說。
三十萬兩白銀在這個時代,那就是一筆巨大的天文數字。
所以這個位子的油水有多大,那是可想而知的。
五千年讀史,無外乎功名利祿,人都是有弱點的。
不過趙誌輝不同。
監國太子蘇禹對他都是非常信任的。
最關鍵的是,許閑如今也在寧青行省,而且會來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