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商團營地。
他們直奔營地而去,隨後開始尋找蛛馬跡。
營地除營帳和燃盡的篝火之外再無其他東西,馬車、貨和人全都不見了。
因為馬蹄商團進行軍事訓練的時候,林青青也在場。
許閑看向林青青,問道:“青姐,有什麼發現嗎?”
許閑著下,靜靜思考,“若是尋常馬匪,格溫妮怎麼會不抵抗?”
“有。”
林青青道:“我覺應該也不是馬匪,不然以格溫妮的格不會不抵抗,營地也不可能沒有打鬥的痕跡。”
赫拉沉道:“能讓格溫妮不抵抗的原因,肯定是因為圍困馬蹄商人的人數龐大到讓格溫妮沒有抵抗的能力,並且格溫妮覺,不會傷及他們的命,這才沒有反抗,直接投降的。”
赫拉想著所有資訊,其實腦海中已經有了嫌疑人。
突然。
許閑接過鐲子,麵驚訝,“這好像是格溫妮的鐲子吧?”
說著,看向靳,問道:“這鐲子你是在哪發現的?”
聽聞此話。
金鐲子上刻著一個字。
赫拉盯著那個字,眉頭皺,眼眸微瞇。
赫拉直言道:“這是“哈”字。”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麵麵相覷,實在不知道格溫妮刻這個字,究竟有什麼含義。
赫拉道:“我好像知道了。”
赫拉直言道:“格溫妮想要表達的好像是,“哈迪親王”的意思。”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恍然大悟。
要說他們在波斯的潛在敵人,好像還真是這個哈迪親王。
哈迪親王還對貝利家族的玻璃產品給予厚。
所以哈迪親王對許閑懷恨在心也是正常的。
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挑撥赫拉與許閑之間的關係,也說的通。
林青青柳眉如劍,眼眸中滿是怒火,“這個該死的東西竟然連我們的人都敢!真是不知死活!”
赫拉忙道:“許公子,林姑娘,事發生在波斯,此事有我們的責任,我肯定能將馬蹄商團救出來。”
林青青臉上噙著怒火,“我們的仇,還從來不需要別人來報!”
“我們現在就回皇城,母後肯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,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代!”
說著,他將鐲子舉起來,沉道:“難道你想靠著一個鐲子讓哈迪親王放人?你們若是找證據,那需要找到什麼時候?”
他知許閑的話是對的。
林青青直言道:“我們的辦事方法可能跟你們不同,我們從來都是確定那個人後直接手,然後再補全證據,我們也理解你們無法直接下手,所以纔要自己辦的。”
這件事明明是因而起。
但卻不能立刻手,確實愧對許閑和林青青。
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許閑淡然道:“不用這麼麻煩,哈迪親王不是喜歡擄人嗎?那我們就將他擄過來。你隻需要告訴我們,哈迪親王時常活的場所便是,至於其他事我們自己來。”
但許閑和林青青若是按照自己的辦法做,其實沒有那麼麻煩。
“無妨。”
赫拉:.......
他們從始至終都沒將哈迪親王放在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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