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淡然道:“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鞋?”
蘇禹忙道:“你聽他在那胡說八道呢,這兔崽子鬼點子多著呢,沒有把握的事他能乾?”
聽聞此話。
許閑聽著,麵帶驚訝,“什麼?上京城竟還有如此風水寶地?”
太子妃手了許閑的額頭,問道:“你是不是發燒了?你管那風水寶地?”
太子妃麵帶疑,“此話怎講?”
太子妃看向許閑。
“但姐夫將清風縣給我就不同了,那裡土地貧瘠,原本就產不了多糧食,而且人口眾多,百姓生活還困難,所我若是在自己封地,幫助自己食邑謀生,誰還能說出什麼來?”
太子妃恍然大悟,“原來竟是這樣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許閑笑嗬嗬道:“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姐夫的眼睛。”
蘇禹話風一轉,“涼州來報,涼王已經快不行了,陛下打算明日派魯國公前去涼州傳旨。”
太子妃疑道:“此事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有什麼可喜的?”
太子妃:???
太子妃:???
“我是看出來了!”
說著,一把擰住許閑的耳朵,“你是不是嫌命長啊!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!?什麼殺頭你乾什麼啊這是!”
許閑被擰的站了起來,“姐你先聽我說完啊!此事我已經跟陛下打過招呼了,他已經同意了!”
“他鬼著呢!”
太子妃坐下,微微點頭,“原來竟是這樣,你為何不早說。”
許閑滿是無奈,“我跟陛下說了,這些戰馬平日裡服務於永興鏢局,但若是戰時,這些戰馬可以無償提供給他使用,陛下自然高興。”
蘇禹:......
他們兩人現在算是看清了。
“許爺。”
“功在當下,利在千秋。”
蘇禹無奈,“人家魯國公府世代忠良,你可千萬不要把人家給害了。”
說著,看向蘇禹,問道:“對了太子爺,再有一段時間可就除夕了,今年大辦不大辦?”
......
前廳。
說著,他看向一旁趙福生,“去,快將府中最好的茶拿出來。”
許閑淡然一笑,“國公客氣了,我聽說明日你就要啟程直奔涼州了?”
趙毅點點頭,應聲道:“涼州王那老王八蛋快就蹬了,我估計等我到了涼州聖旨當場宣佈後,涼州王肯定就直接涼了,而後涼州府三位公子定會鬥,屆時涼州大就是朝廷的好機會。”
“那不著急。”
“但我估計,涼州若是大,地方勢力都得跟著洗牌,到時候商路可能就不通了,而且我們若是能打通一條獨屬於我們的商路,那今後乾什麼都方便啊,所以我想著魯國公去涼州時,看看能不能順便搞一條商路出來。”
許閑一本正經道:“沒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