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托合曼的話。
阿依木冷哼,“就是因為我以前太懂事,所以才會被欺負!我不會給他道歉,更不會嫁給他!”
特爾怒拍桌案,怒氣沖沖道:“阿依木!你現在連父王都敢頂撞了是吧!?我看你真是越來越目無尊長,目中無人了!今日這酒你喝也得喝!不喝也得喝!”
聽聞此話,特爾、阿裡木和托合曼皆是一驚。
不過他們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。
特爾見狀,氣急敗壞,怒吼道:“阿依木!你真是太過分!太無法無天了!”
阿裡木也有些急了,怒道:“阿依木!你究竟想乾什麼!?難道你現在連父王的麵子都不給了嗎?”
既然的不行,他今日就用強,他非要讓阿依木屈服不可!
阿依木轉頭看向阿裡木,眼眸中滿是失,“父王,您就眼看著特爾要囚我不管?”
阿依木聞言,不屑冷哼,“以大局為重?你們什麼時候以大局為重?為什麼以大局為重的永遠都是我?”
與此同時,一名名護衛從帥帳之外沖了進來。
許閑的聲音便從帳外傳了進來,“今日我看誰敢阿依木一手指。”
阿裡木、特爾和托合曼麵麵相覷,皆是一驚。
“狼日的!”
話音未落,許閑、林青青和靳三人,從帳外走了進來。
阿裡木和托合曼兩人,同樣震驚的合不攏。
阿裡木臉上瞬間噙起笑意,忙道:“原來是許公子,不知道許公子深夜造訪,有何指教?”
西域國家的王,在人家許閑公子眼中,還真算不得什麼。
許閑在楚國不但擁有強大背景和勢力,其財富更是達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。
誰若是能跟許閑搭上線,那今後在西域估計都能橫著走。
雖然許閑沒有通報,便闖進了大月國營地,闖進了大月國帥帳。
許閑微微點頭,“不必客氣,今日我來隻有一件事。”
他不得大月國能跟許閑沾上點因果關係,這對大月國而言,那是非常有好的。
托合曼不甘示弱,“我也能辦,我烏蘇國也能辦。”
這些人在自己麵前有多麼的蠻橫不講理,在許閑麵前就有多麼的低賤卑微。
但依舊忍不住慨。
阿裡木:???
托合曼:???
他們沒想到,許閑如此興師眾的來一趟,竟然是為阿依木?
說著,他看向阿依木,怒氣沖沖道:“阿依木你個賤人!父王叮囑你多次了,讓你在外.......”
啪!
特爾被林青青一個的人都懵了。
阿依木則是覺非常解氣。
許閑眉頭皺,沉聲道:“阿依木乃是陛下親自招募的我楚國吏,豈容爾等侮辱?”
親生父親和兄長,聯合外人欺負自己的親閨,還是對國家有貢獻的閨。
所以他自然不會給阿裡木幾人好臉。
阿裡木、特爾與托合曼此時猶如晴天霹靂。
他們方纔不過是當個笑話聽的。
點點催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