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解釋道:“現在天下不太平,流寇很多,但打劫驛卒那是要誅九族的,誰敢阻攔?我們的人跟著驛卒,既不犯錯誤,還能保證安全,何樂而不為?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趙大哥你問。”
許閑解釋道:“我們可以在上京城和金陵城之間設立站點,來往信函集中到站點進行接收和分發,如果送貨上門還需要另外付錢,這樣就不會耽誤往來上京和金陵之間的行程了。”
蘇雲章十分認同,“這樣就沒問題了!”
許閑笑嗬嗬道:“商是低買高賣,咱們這是為人民服務,就咱們這行業,百姓都得誇咱們!不然兩地之間的親屬,這輩子可能都沒有再聯係的可能了!咱們做的是善事!”
蘇雲章同樣說服著自己,“你孃的!這是善事,算不得經商,更算不得商!咱們隻是跟著驛卒,又不用驛站的任何東西,也算不得犯錯誤!”
他若是能賺到銀子,自己出軍費,誰他娘還能阻止他開疆拓土?
他真是沒想到,蘇雲章竟然自己開始給自己洗腦了。
接著。
許閑淡然道:“我有一個兄弟,府上也是豪門,人和馬都讓他出!咱們三人合夥乾!你隻要負責打點好驛站的關係便好,其他的由我們負責!”
蘇雲章雖並不喜經商,但如今也顧不得許多了,而且他覺許閑說的對,這不是經商,這是做善事。
蘇雲章大手一揮,“如此好事,又不用我出什麼力,為何不同意?”
這個時代鏢局還並未出現。
所以許閑要打造出這個時代的第一家鏢局,必將火楚國。
許閑現在改邪歸正,所圖甚遠。
蘇雲章麵帶驚訝,“你這腦子裡麵還真有些東西啊!”
許閑繼續道:“不過趙大哥,咱們這生意關鍵在你這人脈不。”
許閑出大拇指,“那咱們就等著數錢吧!”
這生意要想做,還需人和快馬。
與此同時。
蘇雲章激道:“老衛,這次朕要發財了!”
衛鴻儒麵帶疑,“發財?發什麼財?”
隨後他將許閑在兩京之間送信函的買賣,復述給了衛鴻儒。
“滾蛋!”
衛鴻儒哭喪著臉,“陛下,這錢咱們非賺不可嗎?”
蘇雲章斬釘截鐵道:“朕到時候要讓上京紈絝,尤其是太子妃妻弟許閑看看!什麼纔是年輕人的典範!”
蘇雲章認定的事,八匹馬也拉不回來。
......
宋國公府。
國公府三公子唐霄正在紮馬步,腦袋上頂著花盆,下有手指細的香正徐徐燃燒,汗水已浸他的衫。
突然。
一顆石子砸到了他的背上。
唐霄瞬間吃痛,轉怒罵,但他看到趴在墻頭上的許閑後,瞬間噙喜笑,“許哥!你這幾日上哪去了!俺想死你了!”
許閑翻墻而下,笑道:“怎麼?又被你大哥罰了?你肯定又逃課了!”
唐霄嘿嘿笑道:“俺前兩日趁著夫子打盹,將夫子鬍子點了!哈哈哈!俺讀書純純是折磨!這不,大哥罰俺在家中紮馬步!俺寧願紮一天馬步也不要上學!”
唐霄了膛,健碩人堅如磐石,滿是嘆,“許哥,天下幽幽蒼生,唯你懂俺!”
許閑揮手,“走!我帶你去教坊司聽曲!”
許閑向墻邊走去,“快走吧,今日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談!”
許閑還未反應過來。
許閑隻覺吃痛,唐霄的跟他孃的花崗巖一般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