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話。
說著,他上下打量著許閑,“許閑,朕可從來沒聽說,你是這麼好說話的人。”
“講理?”
許閑:???
這絕對是赤的誹謗。
許閑:......
林青青:......
前幾日靳說不追究責任的時候,許閑也問靳是不是收人家錢了。
許閑麵無奈,解釋道:“這件事我們已經分析過,當初您著急遷都,所以將修繕上京城工期的太短,這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的任務,若是強行完,那肯定會出現問題。”
“如果陛下若是執意追究誰的責任,那我覺還不如直接追究陛下您的責任。”
他瞠目結舌,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閑。
蘇雲章臉瞬間沉了下來,“城墻坍塌,你不找質量原因,怎麼還找到朕的頭上來了?這怎麼能怪朕工期的短呢?”
話音剛落。
肖剛走上前來,揖禮道:“陛下,泰安侯林,前工部侍郎方盛與前上京知府李同求見。”
許閑幾人同樣驚訝不已。
片刻。
蘇雲章看著林,眉頭皺,直奔主題,“這城墻,當初你們是怎麼修建的?這才十幾年的時間,城墻竟然坍塌了,你們這不是打朕的臉嗎?”
方盛和李同附和道:“還請陛下治罪。”
林:???
李同:???
他們三人跟隨蘇雲章這麼多年,自然瞭解他的脾氣。
所以林三人此次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。
蘇雲章此番作,直接將他們都整不會了。
“朕為皇帝,總歸不能一點擔當都沒有,隻會將責任全都推到臣子上,那朕這皇帝當的也太爛了。所以此事朕不再追究,你們當初對朝廷和國家,全都厥功甚偉,朕心中都明白,你們回去繼續頤養天年吧。”
林幾人老淚縱橫,激涕零,“謝陛下開恩!”
但沒想到蘇雲章竟然一點都不為難他們。
蘇雲章擺擺手,“幾個老傢夥在這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?都滾蛋吧!”
他們三人能主前來請罪,其實蘇雲章心中還是非常高興的。
聽著許閑的誇獎。
許閑笑嗬嗬道:“現在更明是非。”
蘇雲章笑罵道:“凡事都得講道理,既然有朕的責任,朕自然不會推。”
聽聞此話。
許閑微微點頭,“沒錯,我們老大不小,也該婚了。”
蘇雲章同樣十分高興,“等這件事結束之後,朕親自給你們辦。現在你們陪朕走走。”
蘇雲章隨手撿起來一塊青磚,眉頭皺,“這青磚的質量,確實一般,這次我們再修建城墻,各種建築材料可不能再馬虎。”
蘇雲章問道:“那你怎能保證,這次送到上京城的建築材料不會有問題?這次若是再出事,咱們就得追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