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春和青蕪兩人的突然出現,令昌順安如遭雷擊。
他忘了青蕪的醉花樓便是段春庇護的。
這麼大一個人就擺在這裡,他還是堂堂右佈政使的小舅子,所以很難不對青蕪歪心思,很難不饞的子。
他可以不給段春麵子,但絕對不能不給永興鏢局麵子,不能不給許閑麵子。
所以段春和青蕪兩人出來後。
他心中也清楚,青蕪平日裡喜歡搞點報生意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竟然也栽在了青蕪的報中。
昌順安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。
“哼!”
聽聞此話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昌順安竟然是李氏綢行的幕後掌櫃。
這確實有些瘋狂,有些喪盡天良。
他知道事到如今,許閑肯定不會給他任何活命的機會。
不過昌順安想的不錯。
在他抬刀的那一刻。
昌順安還未反應過來。
哢嚓!
不過他還來不及慘。
砰!
“不知所謂。”
許閑淡然道:“自然是去找方萬良算總賬。”
這件事到現在也該結束了。
這若是換做其他人,這件案子能不能查清都不一定。
昌南府府衙。
右佈政使方萬良正坐在桌案前理政務。
但他更加知道,越是這種況,他越要沉著冷靜。
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況下,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將他怎麼樣。
方萬良心中正盤算著。
左佈政使劉俊突然推門而,從屋外走了進來。
這段時間劉俊一直在各府縣巡視,並未在府中,所以很多事還不知道。
他的腦袋像是炸開了一般,哪裡還有任何巡視的心,急忙向昌南府趕來。
劉俊怒拍桌案,眼眸中滿是憤怒,“方大人,你究竟要乾什麼?你非要將我省三司吏全都連累死,才善罷甘休嗎?”
“你聽不懂?”
方萬良倒是不急,解釋道:“這些事我自然知道,我不是也在調查嗎?況且這都是廣信府發生的事,又不在昌南府。”
劉俊冷哼道:“方大人,你最好祈禱這些事與你無關,這次來的可是許公子和兩位親王!再者說,他嚴弘文不知道張天師是什麼人,難道你還不知道嗎?退一萬步講,他嚴弘文為何自殺?!”
他暗中也一直在調查方萬良。
不過這次將許閑都給驚了。
方萬良此刻心中自然慌,也痛恨劉俊對他的頤指氣使。
“無妨。”
劉俊聞言,轉離開,“你最好是清白的,某家現在就去找許公子!”
方萬良著劉俊離去的背影,心中怒火已漸漸難以製。
這麼多年,劉俊五次三番找他的麻煩,他也有些夠了。
劉俊已經出了屋子,來到院。
劉俊心中本就有火氣,看著許閑一眾生麵孔,怒氣沖沖道:“爾等何人?府衙重地豈容爾等擅闖!?”
景王這火氣也起來了,“你們昌南府的人都吃槍藥了是嗎?火氣這麼大!?”
劉俊見景王出言不遜,麵瞬間沉了下來,“來人!你們......”
段春急忙站出來提醒道:“劉大人!這可是許公子、齊王爺、景王爺和李姑娘!你說什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