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說著,帶領許閑一行四人直奔樓上而去。
他這經歷都足夠他跟親戚朋友們吹噓一番了。
不多時。
話音未落。
夥計:.......
不過許閑找皇帝不用敲門這件事,他是一千個一萬個相信。
景王讓開一條路,“不是我找你,是你掌櫃找你。”
段春不覺有些好笑,臉上瞬間掛起傲之,義正詞嚴道:“這位兄臺,不瞞你說,這裡可是永興鏢局,所以我的掌櫃乃是楚國舉世無雙的許閑許公子。我倒也不是看不起這位兄臺,隻是這世上不是誰都能跟許公子有集的,即便是我也從未見過許公子。”
段春傲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夥計跑了過來,指向許閑,焦急道:“掌櫃的,這......這位公子真是許閑許公子!”
他驚慌失措的站起來,滿是震驚的看著許閑,“您......您真的是許公子嗎?”
段春出雙手,畢恭畢敬的接過代表許閑份的儀鸞司鎮司使的腰牌。
段春對許閑那是發自心的敬佩,且不說許閑是的掌櫃,永興鏢局真的改變了他的一生。
景王眉梢微揚,沉道:“看來你對你家許公子倒是足夠尊重。”
“我突然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同,別說昌南府即便是整個行省,都再沒人敢欺負我輕視我,甚至連平日裡那些趾高氣昂的吏對我,都是客客氣氣的,以往欺負我過的人,都拿著禮親自登門道歉,就連我家中的親戚都突然多了起來。”
說著,他看向許閑,眼眸有些潤,突然跪到地上,重重叩首,“許公子,請小人一拜。”
看著他的真流。
他們沒想到段春看到許閑後的反應竟會如此之大。
昌南府相對於上京城而言,山高皇帝遠。
“起來吧。”
段春聞言,臉上滿是被許閑認可的興與激,“小人今後一定再接再厲,不負公子所托。”
景王眉梢微揚,沉道:“段春,你不會就想讓我們站著跟你聊吧?”
隨後許閑給段春介紹了景王幾人的份。
許閑坐到桌案前,將有關龍虎山和信江決堤的所有事,全都告訴了段春。
不過他作為昌南府永興鏢局分號掌櫃,雖然平日裡不惹事,但對於整個昌南府的局勢,還是有所瞭解的。
段春看向許閑,問道:“您的意思是,嚴弘文與其他吏跟綢商勾結,損毀江堤,水淹良田,然後準備以低價兼併百姓土地,改種桑田,張天師因為影響了他們的計劃,被嚴弘文抓進了大獄。”
許閑點點頭,“這是我們目前分析得出來的結論,你在昌南府待的時間長,對勢力分佈也清楚,所以你對此事怎麼看?”
“昌南府的大綢商不,但跟三司一把手有關係的卻不多,所以我們隻要將三司一把手和最大的綢商有關係的人找出來,這件案子就能破。”
聽著段春的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