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趙允的話。
聽聞此話。
齊王附和道:“沒錯,待會的事,肯定會解決的比你們想象的要輕鬆很多!你們兩個有人也會終眷屬的!”
春兒:???
永州知府汪晉鵬的兒子汪濤,都已經被景王和齊王打了個半死不活,這件事還能輕鬆解決?
汪晉鵬在永州作威作福這麼多年,又不是紙老虎。
與此同時。
府衙。
原本蘇雲章還沒有遷都之時,永州府距離金陵很近,所以此地倒也安寧。
整個永州府那可就是山高皇帝遠了。
雖然今日是他兒子汪濤的大喜日子。
汪晉鵬正哼著小曲,心中想著汪濤又能為汪家開枝散葉了,他便十分高興。
汪晉鵬見狀,倒是並不驚慌,隻是沉著臉,“慌慌張張,何統!?今日乃是濤兒大喜之事,你說的什麼喪氣話!?”
“什麼?!”
說著,他大手一揮,“給我集合所有府兵和差!今日我要讓這群狗日的,死無葬之地!”
自從他擔任永州知府以來,整個永州除佈政使之外,誰人敢不給他汪晉鵬麵子?
他今日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他汪晉鵬的兒子。
汪府。
汪濤依舊昏迷不醒,就綁在許閑幾人麵前。
他們倒是不為自己的安全擔憂,畢竟打汪濤的不是他們,汪晉鵬不會為難他們。
汪晉鵬若是聽聞此事,非要帶領府兵傾巢而出不可。
他們不清楚許閑幾人究竟哪裡來的自信。
與此同時。
還不待眾人反應。
接著。
汪府大門被撞開,一隊隊披堅執銳的府兵從府外沖了進來,紛紛出兵刃,指向許閑幾人。
府兵包圍圈自分開一條道路。
他看著被五花大綁,鼻青臉腫,昏死過去的汪濤,怒火瞬間沖上心頭。
汪晉鵬怒發沖冠,指向許閑幾人,嘶吼道:“爾等何人!?安敢將吾兒毆打如此!你們活的不耐煩了嗎?!”
“你兒子納了十五房小妾,如今竟然還乾強搶民的事,難道不該打嗎?!”
府院的一眾賓客皆是義憤填膺。
“哈哈哈!”
說著,他指向蘇雲章,怒氣沖沖道:“你當你是皇帝不!?我現在給你們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將吾兒放了,不然某必要讓你們幾個賤民,求生不得!求死不能!”
“哈哈哈!”
話音剛落。
景王、齊王和林青青幾人同樣一臉玩味與淡漠的看向汪晉鵬。
如果汪晉鵬算是天的話,他們這些人算什麼?
汪晉鵬一愣,抬頭看向許閑,又低頭看看令牌,心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。
若是尋常人麵對他永州知府,麵對這麼多披堅執銳的府兵,哪裡還會如此淡定。
此刻,他的手已經有些抖,心中不安已經越來越重。
因為現在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。
很顯然,許閑幾人不是愣頭青,那肯定就絕不是一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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