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慶眾人見肖剛跑向蘇雲章,急忙跟著翻下馬,向蘇雲章跑去。
“陛下。”
蘇雲章瞪了他一眼,怒道:“你給朕滾!朕乾什麼,還需要你來指揮嗎?朕是老了,但朕不是廢了!你有那閑工夫就跟朕多扛幾木料,這工期有多張你不知道?”
反正他是怎麼都不可能扭過蘇雲章的,蘇雲章怎麼說他就怎麼做。
蘇雲章掃視他們一眼,微微點頭,連話都沒說,繼續扛著木頭向施工現場而去。
他們現在真是不知道要乾什麼纔好了。
肖剛看了他們一眼,低聲道:“你們還愣著乾嘛呢?還不快幫陛下扛木料?”
他們沒想到蘇雲章竟然是這個意思。
隨後施工現場出現了奇葩的一幕。
蘇雲章乃是武將出,所以他雖年邁但也還好。
他們在雲南行省,份都是極其高貴的,平日裡兩手不沾春水,哪裡乾過這麼重的活。
不遠。
許閑轉頭去,輕笑道:“定然是給雲南行省這些吏上課呢!我聽說這些人得知要選人到東川府當知府,皆是被嚇的不輕,還真是有意思。”
許閑繼續看著手中圖紙,“不用管他們,我們繼續。”
祝慶幾人都不得不了上,氣籲籲的賣命扛木料。
時近晌午。
蘇雲章扔下最後一木料,掃視祝慶眾人,“今天大傢夥都辛苦了,休息休息吧。”
祝慶和鐘向雲眾人,這才紛紛停下來,癱坐到地上。
休息片刻便到了放飯時間。
不過這些平日裡祝慶和鐘向雲一眾高,不屑一顧的飯菜,今日吃的格外香。
“香!真香啊!沒想到這一碗燴菜竟然會這麼香。”
“你們看陛下,吃的同樣格外香。”
.......
他們現在是真看不出來,蘇雲章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。
蘇雲章已經走了過來。
不過他們現在倒是沒有之前張了。
“陛下。”
鐘向雲附和道:“陛下,下為提刑按察使,同樣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,還請陛下治罪。”
祝慶和鐘向雲兩人麵麵相覷,不知該怎麼回答,“這.......”
許閑一滯,隨後端著飯碗走了過來。
他和蘇雲章的目標是,離開東川府之前,將百姓們安頓好,令開采工作正常進行。
蘇雲章看向他,問道:“你說,你若是佈政使,讓百姓們過上什麼日子,百姓們會激你。”
說著,端起手中飯碗,“每天能吃上一碗有的燴菜,能住上屬於自己的舒適乾凈房屋足矣。”
聽聞此話。
雖然許閑這要求看似不高。
蘇雲章眉頭皺,沉聲道:“以前雲南環境復雜,民族較多,外有滇南土司威脅,所以之前的是非功過,朕可以不去計較,但今後朕希你們將百姓放在心中。”
祝慶和鐘向雲兩人心中大喜,忙揖禮道:“下領命。”
接著。
許閑聞言,同樣好奇的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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