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田睿!”
他現在想想都覺一陣後怕。
這是何等可怕的人?!
孔宏站起來,直奔廳外而去,“走!我們也去看看!這幾人肯定來者不善!東川府不允許有這麼牛的人存在!”
東川府。
東川府府兵百戶田睿正被綁在一木柱之上,衫襤褸,上滿是傷痕。
田睿被皮鞭打的皮開綻,模糊,慘道:“別打了!別打了!!我不是已經招了嗎?!那三個人我真的不認識!我是到怡香院查兇手恰巧到的他們!我不知道他們的份!我冤枉啊!嗚嗚嗚......”
田睿自從當上百戶之後,他承認自己沒乾壞事,若是因為他乾的壞事被抓,那他也認了。
他本就不認識許閑幾人,還好心幫忙介紹孔宏給他們認識,結果自己卻背了許閑屠鄒家礦場的鍋。
田睿原本還因為自己拿了許閑給的錢,認為鄒家那三位公子死的好。
獄卒聞言,眼眸猩紅,手中皮鞭再次向田睿上去,怒氣沖沖道:“你招不招!招不招!”
田睿疼的撕心裂肺,惱怒道:“兄弟!你是不是聾子啊!我他孃的都說了我是冤枉的!”
咯吱。
田睿急忙向門口去。
田睿:???
這獄卒的反應給他造的心靈創傷,遠比給他造的創傷還要嚴重。
東川知府孔禮看著田睿,眼眸低垂,“田睿!你當真不認識那四人?”
話音未落。
獄卒手中皮鞭再次落在田睿上,“你招不招!招不招!”
我尼瑪!?
田睿看著獄卒,怒吼道:“知府大人正在問我話你聽不到嗎!?”
手持皮鞭的獄卒這才停下來,轉看向知府孔禮施禮。
他此刻隻覺一陣頭皮發麻。
你們他孃的全都有病吧?找一個聾子審訊犯人,你踏馬的能審訊出來個啥?
田睿大口著氣。
“大哥!”
孔禮微微點頭,“你們的人就死了何澤一個嗎?”
孔宏應聲,隨後怒指田睿,沉聲道:“都是田睿這個王八蛋害的!他竟敢將份不明的人介紹給我!我估計他們是一夥的!”
尼瑪的!
他急忙辯解道:“孔二爺!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!絕對不是一夥的!我隻是昨晚在怡香院收了他們的錢,他們說買礦,我見他們出手闊綽,這才介紹給二爺您的!我是好心啊!”
話落!
田睿:???
“不,不不不!啊!!!”
片刻。
不過他剛剛暈過去,一桶冰水便潑到了他上。
田睿耷拉著腦袋,虛弱道:“我......我真是冤枉的。”
田睿:.......
沃妮馬。
你們簡直是喪心病狂啊!
“不是他!”
孔禮搖搖頭,“不好說,不過他們帶著那麼多礦工肯定跑不遠。”
田睿聞言猛的抬起頭來。
那三人策馬狂奔中被人一劍封。
許閑四人又屠了鄒家整個礦場的護衛。
田睿憤憤不已,怎麼這種事都能被他趕上?
孔宏眼眸中滿是憤恨,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!我東川府可不能任由他們如此興風作浪!”
“我們的權威,絕對不允許這些混蛋挑釁!”
田睿焦急道:“知府大人!小人......小人最悉周邊地形道路,小人想要戴罪立功,幫大人將那些人抓住!!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