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跟隨何澤來到府外。
何澤看向蘇雲章幾人,疑道:“這都是你的人?”
說著,他掏出幾張寶鈔遞給何澤,“我們初來乍到,還請這位兄臺多提點。”
因為他今天花多錢,過兩日這些人便要百倍千倍的償還給他。
許閑接話道:“不知兄臺可否帶我們去其他礦場參觀一番?我們第一次經營礦場沒有經驗,想要學學他人是如何經營開采的。”
何澤臉上滿是淡然,“你這麼懂事,這點要求並不算過分,跟我來吧。”
何澤單獨一輛。
馬車上。
許閑沉道:“我估計東川府所有礦脈都掌控在那廝手中,我們先跟此人套套話,瞭解瞭解東川府的況再做定奪。”
蘇雲章聞言,笑的合不攏,“一網打盡好!一網打盡好!”
與此同時,馬車正向東川府外而去。
不過他們坐的這輛馬車非但沒有被攔,那些府兵更甚是敬而遠之,無人敢湊上前來。
半個時辰後。
許閑眾人從車廂走了下來。
許閑幾人看著地上輿圖,皆是暗自欣喜。
許閑問道:“不知兄臺有何推薦?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那就銅礦。”
還未到礦場,許閑眾人便聽到了礦場開采銅礦的聲音。
礦場正忙活的熱火朝天。
一名名赤上,皮黝黑,手握鐵鎬的礦工,正力的開采著銅礦。
何澤剛走到正門前。
聽聞此話。
何澤麵帶傲氣,“我帶幾個朋友轉轉,你不必理會。”
隨後何澤便帶領許閑眾人進了礦場。
許閑問道:“雇傭礦工每日需要多錢?”
許閑麵驚訝,“難道這還有什麼講究不?”
何澤解釋道:“若是雇傭東川府的你自然要付工錢,但你若是從其他地方搞來的人,隻需要管餐食便行。”
蘇雲章:???
他們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何澤。
不過許閑很快也反應過來,事實便是如此。
畢竟誰不需求不要工錢,且還不用在乎死活的礦工?
何澤指向礦,“在裡麵。”
一陣陣打罵聲便從礦裡麵傳了出來。
一名名衫襤褸,麵黃瘦,雙眼空,上帶傷的礦工從礦裡麵走了出來。
還有兩名已經失去呼吸的礦工,正被其他幾名礦工抬了出來。
但這些深礦的礦工,簡直被當畜生一樣對待。
他走近才發現,這些礦工中甚至還有十幾歲的孩。
蘇雲章心中怒火正在不斷翻湧而起。
楚國竟然還存在這樣的地方,竟然還有人如此欺百姓,這算他孃的哪門子盛世?
他們原本可以給百姓們一口飯吃。
人怎麼可以喪心病狂到這般地步?
一名十幾歲的孩腳下踉蹌,重重摔到地上。
“又是你這個狗雜種!”
啪!
當他揮舞下第二鞭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