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話。
許閑反問道:“陛下,你認為這麼多礦產擺在雲南,會沒有人心嗎?雲南可是山高皇帝遠,很多人其實都未必將朝廷放在眼中,所以這邊的,焉有不吃的道理?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“你說的還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許閑低聲道:“我不是說了嗎?先將這些礦搶回來。”
許閑反問道:“陛下擔心雲南百姓?”
蘇雲章點點頭,沉道:“這礦咱們奪過來開發,對雲南百姓有什麼好?”
“廢話!”
許閑解釋道:“臣是這麼想的,礦產由永興商行和朝廷進行聯合開發,朝廷監管,永興商會出工和錢,然後雇傭雲南百姓進行開采。”
“至於農業和修路等事,我們先將礦產穩定下來再說。”
許閑指向輿圖一點,“東川府,這裡是整個雲南礦產最富的地方,也是整個雲南最為混,最為魚龍混雜的地方。我們先到東川府看看,然後再做定奪。順便我們也瞭解一下真實的雲南。”
許閑輕笑道:“陛下,你前腳剛調集軍隊,後腳東川府那些人就會跑你信不信?他們開采礦產這麼多年,手中肯定積攢著不的財富,難道陛下不心嗎?”
許閑低聲道:“陛下,我聽說東川府若是有錢,也是個紙醉金迷,聲犬馬的好地方。”
許閑擺手,“我原本還想帶陛下去驗一番,既然陛下沒興趣,那我們就算了。”
蘇雲章急忙拉住許閑,“你方纔不是說,咱們得見證一下真正的雲南嗎?這也是真實雲南的一方麵啊?”
.......
東川府。
東川縣雖然沒有城墻,但整個縣占地麵積極廣,不過發展自然是兩極分化。
縣百姓將縣南北兩側戲稱為富人區與窮人區。
此時許閑四人就站在東川縣的東川橋之上。
他們很難想象,一個縣竟然能分化的如此極端。
蘇雲章眉頭皺,麵沉,“同為一縣百姓,生活差距竟然如此巨大,一麵瓊樓玉宇,窮奢極,一麵土墻茅屋,不蔽!”
蘇雲章看著縣北那些木屋,以及穿梭在木屋之間,表麻木,衫襤褸的百姓,心悲痛。
“陛下不必悲傷。”
蘇雲章轉頭看向他,問道:“你此話當真?”
他這輩子最喜歡的事就是打土豪。
“好。”
說著,他問道:“那我們現在去作甚?”
蘇雲章點頭,“那咱們就去看看,一個小小的東川府,竟然如此窮奢極,看來這礦產是真讓這群盜竊國家資源的人過了!”
縣南除一座座豪華府院之外,便是青樓、院、酒樓、賭坊等令人沉迷的地方,而且這些場所還不。
唏律律!
一陣陣戰馬嘶鳴聲突然從不遠傳來。
“滾開!全都給我滾開!”
“你們說今日能撞死一個不長眼的嗎?”
周圍百姓皆是被嚇的大驚,紛紛逃竄。
但那三名公子哥卻是越發的高興起來。
他們帶領將士們在滇南浴戰,染沙場,難道保護就都是這些隨意踐踏百姓的畜生嗎?
嗖!
今日非要讓這幾個畜生長長記。
求催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