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閃躲開敵軍刺而出的長槍。
但景王後的將士們卻是焦急萬分。
他們卻隻能站在後方乾瞪眼,時不時抵敵軍出來的暗箭。
這條石階路就隻有這麼窄,兩名披甲將士並排行走已經是極限,若是揮舞手中刀劍,那估計便隻能供一人前行。
隋子昂轉頭看向景王,麵帶焦急,“您沒事吧?”
此時。
石門裡麵晃的人影清晰可見,不過那泛著寒芒的長矛,同樣清晰可見。
楚軍與裡車軍就僵持在這裡。
隻要他占據有利地形,便能將楚軍擋在石臺之下,所以並不急於一時。
隋子昂眉頭皺,沉聲道:“王爺,看來裡車軍是鐵了心的要跟我們打持久戰,我們不主進攻,他們本就不反擊!”
隋子昂問道:“王爺,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隻能先撤!”
說著,他低音量,“傳令將士們,後隊改前隊,撤軍。”
與此同時。
“將軍,楚軍撤退了!我們要不要追!?”
“將軍!我們殺出去吧!”
裡車軍士卒士氣大漲。
雖然他十分冷靜。
一炷香後。
蘇雲章、許閑和齊王眾人急忙圍上前去,“老二,這黑虎關怎麼樣?好不好打?”
景王不由嘆息道:“父皇,兒臣戎馬半生,從未打過這麼難的仗!石階地形狹窄,我軍本無法全麵展開,對麵占據高臺,以高打低,利用弓弩對我軍進行製,利用長槍對我軍進行攻擊,我們完全沒有反抗之力!”
說著,他看向蒙戰問道:“蒙將軍,難道我們真不能圍住黑虎關,然後直接進滇南嗎?”
“所以黑虎關不拿下,就相當於敵軍在我們上釘了一顆釘子,這仗恐怕打的更沒把握。”
伴隨著蘇雲章一聲令下。
接下來幾日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也跟著上去一次。
所以黑虎關強攻肯定不行,隻能取巧。
許閑也並未閑著,帶著林青青穿越在黑虎山周圍的山林中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到此。
“是啊。”
許閑看著兩側峭壁,眉梢微凝,問道:“青姐,若是你能爬上這麼陡峭的峭壁嗎?”
林青青雙臂環抱,臉上滿是自信,“這種峭壁我在龍虎山一年不知道要爬多,但我自己爬上去有何用?”
許閑拉著林青青的手,直奔野牛山上跑去,“你跟我來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片刻。
林青青著許閑,臉頰泛紅,“許閑!你......你不是又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吧?這種地方我可不答應!”
奇奇怪怪的要求?
“青姐。”
林青青聞言,從臉頰一直燒到耳,怒捶許閑口,“你真是要死了!”
片刻。
許閑看著正前方的黑虎山有些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