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臨安城府千戶鮑晨如此蠻橫。
聽聞此話。
趙煜和鮑晨兩人倒是非常驚訝。
他們實在想不通,許閑的倚仗究竟是什麼,誰給了他如此膽氣。
許閑站起來,向鮑晨走去,“你們不敢手嗎?你方纔不是囂張的嗎?”
鮑晨聽著冷嘲熱諷,怒發沖冠,“大膽刁民!你安敢如此嘲諷本將!”
話音剛落。
一眾臨安城府兵紛紛將腰間雁翎刀出來,步步。
突然。
伴隨著一陣戰馬嘶鳴聲,一隊披堅執銳的甲士從臨安城外猛沖而來。
說話間。
鮑晨、趙煜、趙晟和臨安城府兵,著周圍手持兵刃,兇神惡煞的甲士,全皆是心驚膽寒。
但蒙飛帶來的這隊甲士,那可是雲南衛所銳,都是經過戰爭洗禮的老兵。
趙煜和趙晟兩人這次是真的慌了。
鮑晨眉頭皺,心中一沉,看向蒙飛,問道:“爾等何人?安敢擅闖我臨安城!?”
聽聞此話。
蒙飛?
他們三人此刻人都懵了,腦袋像是炸開了一般。
因為蒙戰還有另一層份,那就是當今楚皇的乾兄弟。
鮑晨、趙煜和趙晟三人,人都麻了。
“原來是蒙將軍。”
蒙飛低頭掃視趙晟,冷哼道:“誤會?什麼誤會?”
聽聞此話。
他們這才知道,趙晟坐地起價的物件,竟然是都指揮使同知蒙飛。
鮑晨、趙煜和趙晟三人還沉浸在震驚中。
許閑輕輕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他們萬萬沒想到,許閑的份地位,竟還在蒙飛之上。
周圍百姓見狀,皆是議論紛紛。
“我方纔聽蒙飛將軍喚他為許公子,那.......那他該不會是威震楚國的許閑許公子吧?”
“這次趙家父子真是惹下大禍了,許閑公子可不是誰都能招惹的。”
百姓們低聲議論,已經猜測出許閑的真實份。
此刻他們三人宛若晴天霹靂,大腦一片空白。
鮑晨轉頭看向趙煜和趙晟兩人,心中滿是怒火,“你們......你們招惹誰不好!?非要招惹許公子?你們可是惹下大禍了!我真是被你們給害死了!”
他覺自己簡直倒了八輩子黴,竟然為趙煜父子出這個頭。
啪!
趙晟捂著臉,滿是委屈,“爹,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許閑的啊!”
他當時若是不給許閑漲價,說不定還能跟許閑攀上。
不過趙晟想不通,堂堂許公子,還用親自出來買冰嗎?
鮑晨已經走上前去,臉上堆滿諂笑容,“許公子,您沒傷著吧,今日之事全都是誤會,咱們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。”
鮑晨聞言,臉上滿是委屈,“還請許公子高抬貴手放小人一馬,小人被豬油矇蔽了心,還請許公子莫要跟小人一般見識!”
“許公子饒命!許公子饒命啊!我們真的知道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