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趙晟的話。
“呼......”
“再者說,我見那幾人著不凡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而且哪個布百姓會花幾萬兩銀子買二十幾萬斤冰?況且這單生意我們賺的已經足夠多,所以給客人坐地起價是不理智的,是要壞名聲,得罪人的!”
聽聞此話。
何楷頓時無語,“我......”
何楷平復著心,直言道:“公子,我可以保證,如果您執意漲價,這單生意肯定會黃,而且您還會因此得罪人!”
趙晟卻是不服,眼眸中滿是自信,“他這冰要的這麼急,如今滿臨安城的冰都在我手中,這單生意怎麼會黃?”
何楷卻是怒火中燒,垂眸道:“小人雖為商賈,但“誠信”兩字怎麼寫,小人還是知道的,所以公子說的小人辦不到!”
趙晟指向商鋪外,“何楷!你別以為我趙氏冰行離開你便會倒灶!你不乾,有的是人乾!”
何楷輕蔑一笑,將銀票甩到桌案上,“我正好還不想伺候了呢!告辭!!!”
他跟趙晟這樣爛泥待在一起,就覺惡心。
說著,他急忙將五千兩銀票揣懷中。
商鋪中的夥計們,皆是議論紛紛。
“是啊!二十五萬斤冰,足以令他賺的盆滿缽滿,他竟還要坐地起價!實在是無恥!”
“趙公子怎麼會如此胡攪蠻纏?”
夥計們低聲議論著。
趙晟卻是毫不在意,起到其他兩家冰行去買冰。
這世上有誰會嫌自己賺的錢多?
因為他將何楷走,便可以將全部臟水潑到何楷上。
所以趙晟方纔讓何楷走,看似是氣話,實則是故意的。
翌日。
天氣越來越熱,許閑得抓將冰運回去給將士們解暑。
許閑三人徑直來到商鋪中。
許閑微微點頭,“你們掌櫃呢?我的車隊已經到了,讓他抓給裝車。”
話音未落。
夥計見趙晟前來,言又止。
趙晟拱手,笑嗬嗬道:“在下趙氏冰行掌趙晟。”
許閑不解道:“昨日我來的時候,這冰行掌櫃似乎不是你吧?”
趙晟解釋道:“何楷乃是在下雇傭的掌櫃,不過昨日在下將他辭了!”
許閑、林青青和蒙飛三人麵麵相覷,滿是不解。
“這是為何?”
趙晟卻是很有耐心,解釋道:“客莫急,因為何楷那廝並不稱職,昨日他是不是跟客報價七十文一斤冰?”
“就是因此!”
說著,他臉上噙著一副義憤填膺的表。
許閑、林青青和蒙飛三人算是明白了。
但許閑不知道這是何楷和趙晟聯合的手段,還是這趙晟自己的主意。
許閑看著趙晟,不屑冷哼,“我懂了,你是想坐地起價?”
趙晟急忙解釋道:“客您若是這麼說,那真是冤枉人了,開啟門做生意,誠信是最重要的,我們趙氏冰行是最講誠信的,不然我們也不能乾這麼多年!”
周圍夥計都覺一陣惡心。
這世上最不配講誠信的就是他趙晟。
許閑卻是並不著急,問道:“那你想漲多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