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帶著蘇瑾五人巡視在營地中。
所以南征軍這些北方將士們,極為不適應。
他們走在營地中,各營帳傳來將士們的竊竊私語和抱怨聲。
“臥槽!這滇南的蚊子是不是有些太狠了?叮咬出來的包竟然有蛋大小,真他孃的是死我了。”
“所以今日景王和齊王不是說了嗎?短期之沒有戰事,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讓我們適應環境。”
聽著將士們的竊竊私語。
看來今晚難熬的不僅僅是他們,還有南征這數萬將士。
“就現在這副狀態,明日若是跟滇南土司戰,你們覺我們能贏嗎?即便我們不跟滇南戰,按照現在這狀態發展下去,將士們生病那是遲早的事。”
聽聞此話。
他們這次出來,收獲確實不小。
不過蘇瑾幾人現在也很困。
他們正說著。
“老三,照這麼下去將士們肯定要病,我們得想辦法解決,訓練時間也得改,太毒的時候就得休息,不能按以前的來。”
“實在不行的話,這兩天的訓練先停掉,讓將士們好好適應環境,不能讓他們將子搞垮了。”
所以他們兩人非常清楚,若是軍中發疾病,後果究竟有多嚴重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正說著。
“誒!”
說著,他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。
許閑輕笑道:“自然是帶他們巡夜,一下將士們的疾苦。”
“你看這鬼天氣,將士們吃不好,睡不好,哪裡有力打仗?”
畢竟城的條件要比營地好很多。
尤其是齊王,那是吃好的、穿好的、住好的、玩好的,在王府中一點苦不肯吃,一點罪不肯遭。
每日裡在他們麵前,錦玉食,來手飯來張口的樂王爺,到戰場之上竟然如此能吃苦。
他們原本是何等的質疑景王和齊王。
“爹。”
“臭小子!”
蘇玄雖然沒有說話,但看向景王的眼眸中同樣滿是敬佩。
許閑看向景王和齊王,沉道:“看來我們確實得需要再解決一下問題,單靠這一個木架是不夠的。”
許閑應聲道:“這件事我來解決,我有辦法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看我的吧。”
“那好,既然你能解決,又了我們不的麻煩。”
幾人寒暄一陣便各自離去了。
因為他們年紀不小,而且讀過很多書,道理還是非常清楚的。
景王和齊王的力行,比講多道理都管用。
翌日。
營地中的將士們陸陸續續起來。
別說將士們。
所以他們今日對軍容軍貌放寬了要求。
將士們的苦,他們必須要親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