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向蘇瑾三位皇孫緩步走來。
“舅舅不會發現我們了吧?”
“不要,舅舅和舅媽可能隻是恰巧路過而已。”
因為如今周圍都是甲士,他們即便是想逃,都沒有地方可逃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已經走到他們側。
蘇瑾這三個皇孫真是一點好都不學啊。
“我說幾位。”
林青青冷哼道:“酒喝,也不著遮掩一下上的酒氣!”
蘇瑾三人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上的酒氣出賣了他們。
唐嘉急忙站出來,跪在地上,“許公子息怒,這全都是嘉兒的主意,與三位皇孫無關。”
他們兩人方纔還很納悶。
這會他們才反應過來。
不過這倒也真符合蘇瑾三人的格,他們三人在皇宮便沒蘇雲章的貢品。
蘇瑾三人哪還有半分猶豫,紛紛跟著站出來。
“舅舅要罰便罰我們三人,嘉兒和明仁是無辜的。”
許閑掃視蘇瑾三人,沉聲道:“我當然知道這是你們三個兔崽子的主意!嘉兒和明仁定然是被迫的,所以這賬我怎麼也不會算在他們上,你們三個收拾收拾,回到上京城有你們的!”
蘇瑾三人的臉上滿是委屈,急忙求。
“是啊舅舅!你可是最明事理,最疼我們的人了,你不能將我們往火坑裡麵推吧?”
許閑看著他們,眉梢微揚,“那我問你們一個問題,你們若是表現好,我興許可以饒你們這次。”
許閑笑嗬嗬問道:“你們知不知道陛下藏在哪裡?”
出來混是講義氣的。
與此同時。
蘇雲章正站在佇列中,頭腦發昏。
一名小旗看著麵帶醉紅,酒氣沖天的蘇雲章,怒發沖冠。
“你個老東西!軍中那個酒賊便是你吧?!”
肖剛見小旗罵蘇雲章,火氣瞬間便上來了,“你罵誰呢!你是酒賊!你全家都是酒賊!我看你是欠揍!”
其實肖剛是故意發怒的。
畢竟他照顧蘇雲章一個活祖宗就已經夠了。
這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所以肖剛現在隻想暴,隻想回到上京城。
小旗見肖剛辱罵自己,怒火中燒,怒發沖冠。
“你們不但敢酒!竟然還敢辱罵我,竟然還想手!”
說著,他揮手道:“來人!將他們全都給我拿下!”
周圍挑夫子嚇得大驚,急忙躲到一旁。
肖剛擼起袖子,囂道:“來啊!你當爺爺怕你們!”
與此同時。
周圍甲士聽著爭吵聲也圍了過去。
許閑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,高聲道:“全都住手!”
所有人都麵帶不解的看向許閑。
隨後在所有人疑的目中。
片刻。
蘇雲章喝了兩壺茶,這會的酒也已經醒的差不多。
蘇雲章正坐擺好的桌案前喝茶。
他們心中到十分不公平。
蘇雲章卻像是沒事兒人一般坐在那喝茶。
“嘿嘿,爹,您怎麼在軍中?您倒是跟兒子說一聲啊!這萬一發生點意外,可怎麼辦啊?”
不管蘇雲章犯什麼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