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問話。
許閑解釋道:“因為日食月食,節氣都是有回的,所以這世界本不是天圓地方,我們這個世界應該是一個球。”
蘇雲章瞠目結舌,搖搖頭,“這怎麼可能?按照你所說,我們站在球上麵,那球四周和下麵的人怎麼不掉下去?”
林青青同樣好奇的看著許閑。
許閑擺擺手,“這個問題若是探究下去,就會有更多的問題,所以我還是今後有時間再跟你們解釋吧。”
畢竟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,涉及到很多領域的知識。
說著,他看向蘇禹問道:“對了,朕怎麼沒看到老二和老三兩個人?”
聽聞此話。
他們幾人正閑聊著。
“東賀國?”
肖剛應聲道:“沒錯。”
許閑看向林青青,問道:“青姐,我突然想起來,東賀國使臣是不是沒給我送禮啊?”
“他孃的!”
“現如今他們賺這麼多錢,竟然不知道孝敬孝敬本公子,真是欺人太甚!!!”
“他還說,當初禍我國沿海地區的倭寇,很可能就是東賀國朝廷派去的人,這樣的人品敗壞,道德淪喪的朝廷,你指著他們能乾出來什麼好事?而且說不定東賀國朝廷正罵你呢!”
許閑倒是冷靜下來,沉聲道:“盡管讓他們罵便是,我早晚會帶領大楚鐵騎,消滅他們。”
反正隻要有東賀國的人在,他便不煩別人。
蘇禹眉梢微凝,問道:“許閑,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?”
蘇禹:???
攻打東賀國?
蘇禹麵帶疑,不解道:“攻打東賀國?這是為何?”
蘇禹:???
不是?
沒給你送禮的你真是記在心中啊,而且還要蓄意報復?
東賀國使臣北川裕便走了過來,上前施禮,“東賀國使臣北川裕,參見楚國大皇帝。”
北川裕應聲道:“啟稟大皇帝,東賀國與楚國好,兩國海上貿易頻繁,關係和諧,乃是友鄰,但由於這兩年海上風浪過大,往來貿易船隻總有被卷風暴,沉海中的。”
話音剛落。
許閑卻是沉著臉,冷哼道:“北川裕,你這廝真是好生無禮,好生無恥啊!!!”
他轉過頭去,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閑。
蘇禹更是覺到一陣無語。
到底是許閑啊,這是一點虧......
這是一點便宜沒占到,他都不痛快啊。
畢竟東賀國使臣北川裕跟許閑相比,還是許閑比較重要。
也沒想到,許閑這就已經忍不住要開噴東賀國使臣北川裕。
東賀國送來的禮,就算給他,他都不一定要,他嫌臟。
許閑氣定神閑道:“吾名許閑。”
說著,他話風一轉,問道:“不知道小使是不是哪裡得罪了許公子,才令許公子如此記恨小使?”
許閑公然收禮這件事,北川裕肯定不是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