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鸞南司。
靳正坐在桌案前,理政務。
這也是許閑前去陜西行省查案,都沒有讓他陪同前往的原因。
李明仁麵帶焦急,急沖沖向屋跑來,“靳大人!”
李明仁忙解釋道:“今日是嘉兒生辰,我跟三位太孫請嘉兒到福源樓吃飯,吃飯的過程中,蘇玄皇孫打碎了一個酒壺,方纔我去結賬,福源樓掌櫃讓我們賠償七十兩酒壺錢,我不依他們便想手!”
聽聞此話。
“他孃的!”
“今日我若是不將他那狗屁福源樓給砸了,我就不靳!!!”
靳簡直是氣壞了。
既然他們不怕死,靳就好好教教他們,什麼死。
靳帶領李明仁和一隊隊儀鸞衛,浩浩向福源樓而去。
與此同時。
蘇瑾、蘇玄和蘇輝三人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。
若不是唐嘉極力阻攔,蘇瑾三人這會已經沖了上去。
掌櫃董睿的眉頭皺,沉聲道:“你們朋.......”
酒樓之外突然傳來陣陣嘈雜聲。
砰!
靳帶領儀鸞衛魚貫而。
他們雖然囂張。
“這位大人!”
話音未落。
靳一個大,狠狠的將董睿飛了出去,隨即道:“將三位皇孫給我護送走!”
董睿被的有些發懵的腦袋瞬間清醒。
皇孫?
他訛錢訛到皇孫上去了?
李明仁和唐嘉急忙上前將蘇瑾三人帶走。
“明仁,你說你去找靳大人作甚?這點事我們自己就能理好!”
“他孃的!訛人訛到我頭上來了!”
酒樓中的打手和小二,皆是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董睿忙爬起來,跪在靳麵前,“大人!誤會!全都是誤會!您聽......”
靳一個狠狠的將董睿飛倒地,而後怒氣沖沖道:“給我打!狠狠的打!給我砸!狠狠的砸!”
靳倒是要看看,他們究竟有幾個膽子。
儀鸞衛哪裡還有半分猶豫,對著福源樓裡裡外外便是一頓砸,對著福源樓打手便是一頓捶。
砰!砰!砰!
福源樓的打手被暴打的抱頭哀嚎,不敢更不敢還手。
“饒命啊!我今後再也不敢了!”
......
蘇瑾三人已經被送上馬車。
“福源樓這是招惹到哪位大人了?怎麼儀鸞衛將福源樓給砸了?”
“沒錯!自從福源樓換了掌櫃之後,那真是黑的沒邊,今日踢到鐵板上了吧?”
“靳大人?他現在可是許閑公子邊的大紅人,誰招惹他,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路人們看著被砸的福源樓,議論紛紛。
福源樓已經被砸的猶如一片斷壁殘垣。
董睿這廝竟敢訛太孫。
靳非要知道知道,究竟是誰給了董睿狗膽,讓他敢在上京城如此訛人。
閣。
這兩日陜西行省的事,可是將他給愁壞了。
不過如今陜西行省的事妥善解決,他懸著的心倒是放了下來。
肖剛從殿外而來,上前稟告,“陛下,今日太孫幾人到福源樓去給唐嘉過生辰,皇孫蘇玄......”
蘇雲章聞言,怒發沖冠,“竟然有此等事?”
肖剛應聲道:“千真萬確,卑職再三詢問,這件事確實不是三位皇孫的錯,他們確實是被福源樓掌櫃董睿給訛詐的。”
蘇雲章怒火中燒,“給朕查!給朕一查到底!朕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誰膽敢在上京城開黑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