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城外。
城頭之上的佈政使章曠,麵對百姓們的嘶吼無於衷,隻想進行一場殺戮盛宴,以此來填補佈政使司的虧空。
章曠指向災民,高呼道:“暴民無道,殺我府兵,搶我糧,今日竟還敢手持兵刃,意攻打我長安城,是可忍孰不可忍!陛下早有言在先,麵對犯上作者,絕不姑息!諸君聽令,即刻開啟城門,隨本鎮暴民,還太平於天下!”
右參政趙穆突然沖到章曠前,跪地叩首,哀呼道:“章大人!不可!萬萬不可啊!災民哄搶賑災糧,實屬無奈之舉,若不是府發放的賑災糧不足以果腹,百姓們怎可能會反?!”
章曠指向趙穆,嗬斥道:“趙穆!你這廝什麼意思?你的意思是本剋扣這些暴民賑災糧嗎?本可是按照朝廷的指示,對災民足斤足兩發放賑災糧的!他們哄搶賑災糧,那是因為他們貪得無厭!”
話落。
“章曠!”
章曠對於趙穆的話,充耳不聞。
隻要這些災民被鎮,那今後他依舊可以穩坐佈政使的位置。
長安城城門被開啟。
不過他們的目標不是什麼山匪流寇,而是長安城外,因貪汙吏欺,而忍無可忍的災民。
因為他們心中明白,今日若是反,還能有生還的機會。
“鄉親們!長安城就在眼前,狗章曠就在城頭之上,隻要我們攻城中,就能有糧吃,就能殺盡城中貪汙吏!”
“啊!我忍不了了!殺啊!”
........
長安府兵在章曠的指揮下,手握兵刃對準災民。
唏律律!
一陣陣戰馬嘶鳴聲,長安城右側傳來。
著突然殺來的騎兵。
因為他們知道,這支騎兵不可能是前來幫助他們的,隻能是前來鎮他們的。
因為即便沒有這支騎兵,災民們想要沖破他們這披堅執銳,猶如銅墻鐵壁般的防線,也是個笑話。
章曠著突然殺來的騎兵,麵疑,“那是哪裡來的府兵?”
“漢中府兵?”
他對於徒韓嘉,乃是非常欣賞的。
韓嘉貪墨的錢糧除留下一些打點下屬的之外,幾乎全都給了他這恩師。
長安府兵沒有停頓,繼續殺災民殺去。
轉瞬間。
不過令人震驚的是。
這一刻。
他們無法忍,這些地方府兵將手中兵刃指向災民。
今日他們若是不將章曠和佈政使司的貪汙吏給手撕了,他們就枉為楚國上位者。
眼看著長安府兵手中兵刃已經向災民斬去。
“殺啊!”
這些府兵膽敢將手中兵刃砍向災民,那就該被鎮!
一名府兵被林青青梟首,頭顱高高飛去。
景王、齊王和許閑三人帶領騎兵狠狠的撞進了長安府兵之中。
轟隆隆!
這一刻。
起義災民懵了。
所有人都沒想到,這支漢中騎兵的目標,竟然是長安府兵。
“這是哪裡來的騎兵?竟然是來幫我們的?”
“這不是兵嗎?怎麼兵跟兵打起來了?”
起義災民們一頭霧水。
“混賬!簡直就是混賬!”
“所有人隨本出城!”
許閑眾人帶領漢中騎兵撕開一條路,隨後停在災民前,將災民護於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