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之名在楚國如雷貫耳。
他們做夢都沒想到,在漢中府外大開殺戒的人,竟是威震天下的許公子。
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跟許閑為敵的,不然楚皇和太子,非要滅他們九族不可。
“嗚嗚嗚......真沒想到,朝廷沒有忘記我們,許公子也沒有忘記我們。”
“那子便是林青青姑娘吧?怪不得武藝如此高強。”
......
許閑為國為民,恤民間疾苦之名,更是人盡皆知。
許閑忙將周圍災民扶起來,“鄉親們快快起,我來晚了,讓你們苦了。”
“不晚,隻要許公子能來便不晚。”
“許公子千萬不要這麼說,我們陜西行省的災民激你還來不及。”
說著,他看向崔山,沉聲道:“去!將漢中知府給我找出來!”
景王指向其餘府兵,怒聲道:“你們這群混蛋也別閑著,趕去給鄉親們煮粥,煮厚厚的粥!”
災民們則是在景王和齊王的指揮下,排起長長的隊伍。
漢中府署。
這兩日前來漢中府的災民越來越多,韋氏搜刮的民脂民膏越來越多,他分的錢便也越多。
但他之所以如此大肆斂財,全都是為了他的恩師陜西佈政使章曠。
因為他原本是庶民出,這輩子撐死也就是個縣丞。
知府對於在地方吏中,已經是一個非常之大的職。
與此同時。
韓嘉不以為意,淡然道: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
韓嘉聞言,雖然震驚,但心中卻已經接。
韓嘉努力令自己冷靜下來,問道:“許閑現在何?”
韓嘉急忙將一個賬本和一封信遞給崔山,“你告訴許閑,漢中府貪墨賑災糧之事,是我韓嘉一人所為,所有人都是被迫的,這是我跟韋氏的分潤賬本,錢韋氏還未給我!這封信你派人送往長安,給佈政使大人。”
說著,他將一條白綾扔到房梁之上。
他做夢都沒想到,韓嘉竟然坦然接了這一切,然後就要尋死。
“按我說的做!”
崔山聞言,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,急忙拿著信函向屋外跑去,“小人這就前去。”
因為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。
那韓嘉就覺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城外。
這一碗粥對於災民們而言,那就是不可多得的人間味。
這趟下來,他們對於災民們已經是同。
崔山策馬到許閑前,跪倒在地,焦急道:“啟稟許公子,韓嘉知府讓小人將這賬本給您。”
崔山哭訴道:“韓嘉知府說,漢中府侵吞賑災糧之事,都是他一人所為,他乾出這樣傷天害理,汙衊朝廷的事,已經沒有麵見許公子,在署懸梁自盡了!”
許閑眾人皆是一驚。
而且他這懸梁自盡的有些草率。
許閑眉頭皺,沉聲道:“我也覺此事有蹊蹺。不管怎麼說,先將漢中府這些吏和韋氏族人抓起來再說。韓嘉想一死了之便結束這一切,絕沒可能!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去緝拿漢中府其他吏。
韋府非常好找,就在漢中城正中央的位置,占地麵積極廣,府邸更是奢華無比。
韋府護衛卻是一臉的傲慢,沉聲道:“爾等何事,安敢擅闖韋府。”
林青青:???
韋氏在漢中府這麼狂嗎?
許閑真是無法想象,韋氏為何如此狂妄,府兵都不放在眼中。
求催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