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鄭縣災民著被五花大綁的縣令李濤,這才反應過來。
他們就說,今日縣令怎麼會突然良心發現,給他們煮帶著沫的厚粥。
“鄉親們!”
“今日吾等替天行道,殺商,殺貪,開倉放糧,救濟鄉親們,你們放心,朝廷是不會忘記鄉親們,更不會放過這些貪汙吏的,今日這狗東西就由鄉親們置!”
南鄭縣災民皆是義憤填膺,激又悲憤。
“幾位壯士仗義啊!謝你們救了我們南鄭百姓們的命!”
“鄉親們,殺貪啊!”
景王一腳將李濤踹向躍躍試的災民,他自己種下的惡果,就應該由他自己承擔。
災民們對李濤的話,充耳不聞,發了瘋般的向他沖去。
“李濤,你要為我們一家三口償命,去死吧!”
“爹!娘!孩兒今日為你們報仇了!”
猶如浪一般的災民,瞬間將南鄭縣縣令李濤淹沒。
這一刻,災民心中積已久的怨恨,徹底得到釋放,欺他們的吏,已經徹底死在他們手中。
災民們拿著糧食,拿著原本就屬於他們的財產,對許閑眾人激不已。
說著,他忙道:“一會老漢便將昨日換的糧食給公子們送回來。”
李老頭聞言,麵驚慌,忙拉著兩個孫兒跪到地上,“快!叩謝恩人!”
許閑急忙將李老頭和兩個孩攙扶起來,“老伯這萬萬使不得,陜西行省災,你們被貪汙吏欺如此,本就不是你們的錯,這是貪的錯,是商的錯,是朝廷的錯!不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!”
當許閑眾人將糧食和財產分下去後,便將南鄭縣給了石晨。
一炷香後。
南鄭縣災民們著許閑眾人離去的背影,紛紛跪倒在地。
“若不是這幾位恩人,我們不知道還要過多久的苦日子,求上蒼保佑。”
“石晨,你......你真不知道這幾位恩人的來頭嗎?”
南鄭縣百姓著許閑眾人的背影,眼眸中是無盡的激。
他已經讓石晨派人,將訊息送往襄府勛西縣永興鏢局分號。
一路無話,許閑眾人從南鄭縣趕到了漢中府。
道糧草都已經躺滿衫襤褸,骨瘦嶙峋災民。
“孩子睡吧,睡著就不了!”
“天殺的!老爺們在城中山珍海味,我們在城外連樹皮都啃不上嗎?”
著漫山遍野的災民。
齊王冷哼道:“整個陜西佈政使司,從上到下全都爛了!”
漢中府外,一座座粥棚正冒著熱氣,不過粥棚之隻有水味,沒有粥香。
這稀粥對於忍挨這麼久的災民而言,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。
不過城外除粥棚之外,許閑眾人還看到了一麵迎風招展的旗子,上麵寫著韋氏兩字。
他們的米飯同樣明碼標價,一兩銀子一碗,可以用等價實兌換。
許閑幾人看著天價米飯,心中怒火已經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