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一開口。
他們原本還想向李俊訴訴苦。
“李大人。”
李俊冷哼道:“那是你們之間的事,跟本無關,你若是不服,可以去上京府衙狀告許公子,但是這糧沒有按時運到上京城,那就是你們有意為難本。”
“陛下剛剛說完,今日你們便一石糧都不向上京城運,這不是故意為難本嗎?你們應該知道陛下的脾氣,到時候天子一怒,將商會全都給你們查封了,你們可千萬不要屈!”
徐誌眾人心都涼了。
但他們沒想到,沒等來朝廷向許閑施,倒是等來了戶部帶著皇帝口諭向他們施。
但早就沒有了那種能撼皇權國威的世家大族。
這些士族早就學聰明瞭,不再那麼招搖,而是學會了藏自己。
但如今楚國多事之秋,戰事不斷,武將地位很高。
尤其是如今楚國國都在上京不在金陵。
徐誌這些人敢對付許閑,但絕對不敢抗衡皇權國威。
正因為如此,許閑才用這一招,斷了他們的後路。
所有管事的目全都落到了徐誌上。
他們都在等徐誌拿主意。
“那好。”
話落。
李俊雖然拿過他們的好,但如今也不敢幫他們說話。
李俊一個五品郎中哪裡敢趟這渾水?
商會管事皆是麵帶焦急。
“難道我們真要向許閑低頭不?”
一眾管事皆是愁眉苦臉。
“許閑連艘商船都沒有,他招募那麼多勞工,每天白吃白喝還要付酬勞,他能撐幾天?等許閑撐不住了自然會走,到時候我們再降低工錢就好是了。許閑走了後,我們可以聯係景王,讓他分一杯羹,景王不似許閑這般貪得無厭,而且他跟東宮不合,還被許閑砍了一刀,肯定願意跟我們合作。”
一眾管事喜上眉梢,紛紛附和。
“這許閑是真的不識抬舉,我們給他送錢,他還如此囂張!”
隨後一眾管事開始分頭行。
徐誌眉頭微凝,麵沉。
......
清晨。
以往熱鬧的碼頭除了船工和商家之外,沒有任何勞工的蹤影。
活不用乾,白吃白住,還有工錢拿,搞得這些勞工都不好意思了。
但許閑就是讓他好好休息,等著上工的時候好好乾。
通往東郊碼頭的道之上。
工錢每日四十文,還包食宿。
所以勞工招募並不困難。
趙福生麵帶黑巾,領著二十多名手握橫刀的護衛攔在了道之上。
商行夥計和一眾勞工皆是麵帶恐懼。
“我說這位兄弟,你們東郊碼頭這麼嗎?竟然還有劫道的。”
.......
商行夥計也懵了。
他剛要著頭皮問。
“殺”字一出。
商行夥計嚇得都拔就跑。
趙福生心非常舒暢。
這絕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。
徐誌還在商行焦急等待。
但這都過去一天多了,竟然沒有一人招募勞工回來。
一名名夥計和其他商行管事,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。
“許閑那廝真是不當人子啊!劫匪肯定是他派人假扮的!”
.......
徐誌臉都綠了,怒拍桌案,“他毆打我就算了,竟然還派人假扮劫匪不讓我們招募勞工碼頭!?許閑這廝真是不當人子啊!!!”
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講道理,不守律法,像是流氓一般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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