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夫的話對於許閑眾人而言,簡直是當頭一棒。
他們著實沒想到,這印有標識的賑災糧竟然了糧商的私糧,還要讓百姓用金銀細和房屋地契來換。
陜西行省災民正遭如此苦難,他們本就不該對這些貪汙吏抱有任何希。
景王哪裡忍得住這氣,當場就要手。
馬夫見景王怒氣沖沖的模樣,嗬斥道:“怎麼?你還想手搶糧不?”
噌啷啷。
齊王急忙上前將景王拉走,“誤會!全都是誤會!我哥哥腦子有點不好!”
景王也知道他們還有大事要辦,便隻能強怒火。
他發誓自己若是不抄這些混賬的家,那他就枉為楚國親王。
運糧隊繼續向南鄭縣而去。
許閑麵沉,沉聲道:“他們已經喪心病狂,還有什麼事是他們辦不出來的?自古以來,百姓們的土地不就是被這樣兼併的嗎?貪汙吏和地主豪強,用朝廷救濟糧來侵吞百姓財產。”
說著,他轉向南鄭縣而去,“走吧,他們這場吃人的狂歡盛宴,很快就要結束了。”
畢竟這些貪汙吏若不是將他得走投無路,他也不會冒死到上京城去敲那登聞鼓。
災民們大多聚集在縣衙前的空地上,那有一個猶如風中殘燭的施粥棚。
許閑幾人走上前去。
“滾滾滾!你們他孃的是南鄭縣人嗎?這賑災粥也是你們能喝的!?”
“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,真他孃的晦氣。”
災民們忙跪在地上。
“您那哪裡是粥,不過就是一碗水而已,難道府連一碗水都不肯施捨給我們嗎?”
一名差怒指災民,“你他孃的瞎眼了?這明明就是粥,誰他孃的告訴你是水的?!再不走宰了你們吃!”
許閑幾人走到施粥棚旁。
但即便如此。
“老李頭。”
說著,他揮手道:“來人,將這個老不死的給本趕走!”
兩名差役上前,將骨瘦如柴的老漢驅趕離開。
鹹寧驚訝道:“你兩個孫子真的快要死了?”
鹹寧著頭都磕破的老漢,輕蔑道:“可他們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老漢麵如死灰。
“狗!真他孃的是個狗!”
“這群混蛋!真是太不將我們百姓當人了!”
景王瞬間暴走,“我草泥馬的!本王是真的忍不了!”
景王怒氣沖沖道:“這王八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!”
但他再壞也沒有壞到這種地步。
許閑的眼眸中同樣滿是寒意。
老漢依舊不肯放棄,“求您給小人一碗粥喝吧!”
說著,他指向不遠的韋氏糧隊,“那邊不是有賣米的嗎?你家那田產能賣不米呢!等你買到米後,你兩個孫子別說稀粥,那厚粥也喝得上啊!”
鹹寧倒是並不著急,“老李頭,你這人就是想的太多,你的兩個孫子眼下就要死了,你還管以後怎麼乾嘛?先活下來再說啊!田沒了可以再賺,人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老漢哭訴道:“大人,朝廷不是撥了賑災糧嗎?小人......”
鹹寧瞬間沉下臉來,“老李頭,你踏馬的是不是給臉不要臉!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