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的直白令周磊和周海兩人心頭一震。
周磊忙揖禮道:“啟稟許公子,老朽確實認識林大華,那還是六年前,朝廷修繕上京城水道之時,當時因為朝廷工匠不夠,朝廷一時間又征調不到人,老朽知道林大華是上京城混混,手底下有一批人,所以便找到他協助修繕水道,後來也雇傭過他幾次。”
他知道有人找上門來的時候他不能不認,但也不能全認。
許閑微微點頭,“原來如此,昨日林勇搶了太孫的西瓜,今日林大華死在私宅之,這些你們知嗎?”
許閑便繼續道:“你們兩人想好再說,我這人有一個原則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,現在老老實實代一切都好說,但你們若是拒不代,等我們再見麵的時候,可就不是這態度了。”
但這對許閑辦案沒有任何影響。
況且儀鸞司也不是吃乾飯的。
他們沒想到許閑竟然如此直白,上來得他們不過氣來。
不過他們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後,默契的不想認。
他們認為許閑手中沒有任何證據,不然今日登門的將不是許閑而是儀鸞衛。
周磊臉上堆滿笑意,“此事我們確實並不知,周家雖然跟林大華有,但並不深,所以林家的事我們並不知曉。”
話落。
周磊和周海還未反應過來。
周磊兩人急忙追上前去,“許公子,下送您。”
周磊和周海兩人的手心中已滿是汗水。
周磊看向周海的眼眸中滿是焦急,“雖然許閑現在沒有證據,但周家已經被盯上。”
周磊應聲道:“理乾凈了,肯定無人知曉,那些事過去那麼多年,誰能查到?”
周海冷哼道:“隻要沒有證據,我們就不認!”
靳已經查清,當初上京城安化坊的百姓已經搬遷到羊角鎮。
.......
靳聽聞許閑親自前來,已經在鎮外等候多時。
靳著許閑,迎上前去,“周磊父子怎麼說?”
靳冷哼道:“還真是固執啊!”
靳眼眸低垂,沉聲道:“豈止是收獲,周磊那廝真是道貌岸然,當年他可是將安化坊百姓害慘了,他還以為這件事會永遠不見天日,真是可笑!”
“是啊!”
隨後靳帶領許閑和林青青兩人進羊角鎮的一戶人家。
兩名便裝儀鸞衛守在院外。
院好一些布百姓紛紛轉頭過來著他們。
聽聞此話。
他們沒想到事過去這麼多年,竟然還有人能為他們做主。
“周磊那個禽可害慘了我們!”
.......
許閑忙道:“大家不必著急,一個一個說,今日這主我為大家做。”
其實事並不復雜。
但當周磊帶人對安化坊房屋進行拆除時,別說朝廷的補償款,就連答應給百姓們蓋的新房子都沒有工。
不過百姓們的抵抗沒有等來他們該有的利益,等來的卻是林大華帶領的地流氓。
百姓們報無門,反抗不過,甚至後人死在這群地流氓手中,最終也隻能妥協。
此事過後也有想要報,但最終回來的隻有屍。
“許公子。”
許閑眉頭皺,握住趙老漢的手,“你們放心,這件事錯不在你們而在朝廷,我一定會為你們討回公道,你們敢不敢跟我到陛下麵前告狀!!!”
“我們敢!我們聽許公子的!”
“對!我們到陛下麵前去告狀!”
許閑看向靳,“找人給百姓寫狀紙,我們要告周磊不法,告朝廷不公!”
許閑永遠都不會用遮布去愚弄百姓,他要讓文武百直麵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