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管事都沒想到。
徐誌眉頭深鎖,沉聲道:“據我所知,昨日他將景王砍傷後,陛下並未責罰他,而且在上京城聲名鵲起的永興鏢局幕後掌櫃便是此人,永興鏢局的背後乃是東宮、魯國公府和宋國公府,所以這次許閑前來碼頭,恐怕來者不善。”
此話落地。
“他如此行事,未免太霸道了些!”
“知道上京城為何很難出大商會了吧?他們隻會以勢人!”
......
沒想到這連一日時間都沒過去,許閑便從半路殺出來了。
“但如果他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我們就從別另尋勞工,跟他鬥到底,反正我們都是保證上京城供給的重要糧商,一個年輕狂的豎子而已,他還能將我們都查封了不?若是上京城斷糧,那都不用我們出手,自然會有人收拾他。”
其他商行管事紛紛點頭附和,十分認同。
“徐老辦事我們放心。”
“隻要他肯乖乖跟我們合作便可以。”
他們這些商會之所以能在上京城立足,靠的就是團結。
“好。”
其實他本就未將許閑放在眼中。
他的生意都能跟驛站扯上關係,這買賣誰去做能不賺錢?
東郊碼頭。
趙大虎帶人在大院外搭建了粥棚,大鍋裡麵是熱氣騰騰的羊蔬菜粥。
勞工吃著粥,皆是對許閑贊不絕口。
“誰說許公子是紈絝?我看人家是大善人。”
“沒錯,一天十幾文錢連飯都不管,這群人榨我們的汗錢,不得好死!”
勞工們提及榨他們的碼頭商,便義憤填膺,怒火中燒。
大院。
許閑慵懶的靠在椅背上,靜靜等待南方商會來人。
但他們沒有勞工,船上的貨下不來,那肯定著急。
趙福生手握鐵春秋從廳外而來,“南方商會代表,匯通商會東郊碼頭管事徐誌求見。”
趙福生轉喊道:“讓徐管事進來。”
“你這廝倒是會說話的。”
徐誌心中不屑,臉上依舊帶笑,“多謝許公子。”
一個目中無人,盛氣淩人的權貴子弟,能懂得什麼是商道?
“許公子說笑了。”
許閑將放了下來,問道:“借人自然可以,但我給他們開的價碼是三十文錢一天,外加免費食宿,你應該看到我永興商會的夥食標準了,不知道徐管事要多錢一個人往外借?”
許閑眉梢微揚,“如此看來,徐管事對這方麵很有經驗了?”
徐誌捋順著胡須,非常有耐心,“您今日待勞工如此,他們說您許公子好,不過一旦待遇有所下降,他們就會你許公子的脊梁骨!”
許閑繼續問道:“徐管事有何高見?”
“如此一來,許公子你想想,這一個勞工每日能給你創造多利潤?東郊碼頭這麼多勞工,你一年起碼能賺十幾萬兩,除此之外,你還可以將青雲商會的商船從朝廷手中買來,跟在我們後做些生意,一年起碼能讓許公子賺幾萬兩。”
聽聞此話。
許閑非但沒有心,反而一陣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