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坊司。
數名絕樂師正撥弄琴絃,彈奏著悠揚樂曲。
蘇瑾、蘇玄和蘇輝三人,正坐在屋推杯換盞,舉杯頻頻。
蘇玄著蘇瑾,麵笑意,“人生不僅僅隻有習武和讀書,還有教坊司和歌舞昇平!”
蘇瑾端起酒盞,高聲道:“你們說的沒錯!讓我們乾了這杯酒!”
砰!
許閑和靳兩人從屋外氣勢洶洶而來。
許閑公子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。
他是萬萬沒想到,遠在兗州的許閑竟這麼快就回到了上京城。
蘇瑾著許閑,麵驚喜,臉上堆滿笑意,“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,我想死你了!”
他腦海中滿是蘇瑾年時,那腳不便的時候。
那個時候的蘇瑾是真可憐。
“呼......”
蘇瑾、蘇玄和蘇輝三人正是叛逆期,有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他們的答案不能令自己滿意,那就不要怪自己不講麵了。
蘇瑾抬頭看向許閑,麵帶嚴肅,一本正經道:“因為我不想當這個太孫了,我想給爺爺一個將我廢除的理由!”
靳:???
蘇輝:???
“太孫!”
蘇輝附和道:“是啊!你這不是陷兄弟於不義嗎?我爹若是知道非要將我打斷不可!你這太孫怎麼能不當呢?!”
知道實的明白這是蘇瑾自己的想法,不知道事的還以為是蘇玄和蘇輝兩人鼓的呢!
見蘇玄和蘇輝兩人如此驚慌失措。
“我先問你們兩人。”
蘇玄忙解釋道:“許閑舅舅,鼓太孫前來教坊司的人是我,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,我是看太孫生活的太抑,所以才帶他出來逃課放鬆。”
“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,行萬裡路不如閱人無數,所以我們就想著帶太孫出來玩玩,放鬆放鬆心!教坊司連爺爺都能來,憑什麼太孫不能來!?”
“爹說的啊!”
許閑:......
蘇輝忙附和道:“許閑舅舅,我們真沒有惡意,太孫也不是胡作非為的人,我們到教坊司就是喝喝酒,聽聽曲,賞賞舞,再無其他。”
蘇玄笑嗬嗬道:“我們不是嘗試一下,一擲千金的豪氣嗎?”
許閑瞪大眼眸,“你們嘗試一下豪擲千金的覺,然後記我賬上?!”
蘇輝附和道:“許閑舅舅為人仗義,重重義,豪氣沖天,為朋友兩肋刀,應該不會因此記恨我們吧?”
許閑的臉上滿是無奈。
“行行行。”
蘇玄弱弱道:“沒問題!不管許閑舅舅怎麼責罰,我們擔著就是!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這還像個爺們說的話!你們兩個出去吧,過兩日準備去勞改造!”
蘇玄麵帶疑,問道:“許閑舅舅,勞改造是什麼意思?”
話落,靳將蘇玄和蘇輝兩人帶了出去。
蘇瑾眉梢微揚,嘆息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隻是覺每日過的很枯燥,吃飯、練武、讀書、睡覺,除此之外我的人生沒有任何東西,等我接政務之後,那人生中就隻會多一項政務。我不想過我爹那樣的生活。”
蘇瑾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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