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叢怒氣沖沖的進來彈劾許閑。
因為最近這段時間,許閑為朝廷和百姓做的事越來越多,彈劾他的人反而也越來越多。
所以即便許閑手腕再雷霆,那彈劾他的人也隻會越來越多。
這及的不僅僅是幾個人的利益,是整個地主階級和世家階級的利益。
蘇禹坐在桌案前,看著大學士郭叢,眉梢微揚,“不知道郭大學士因為什麼要彈劾許閑啊?”
不過郭家還算本分,除研究學問之外,並沒有什麼貪贓枉法,徇私舞弊的罪過。
所以對於蘇禹而言,越是這樣的人越難辦。
郭叢站在桌案前,怒氣沖沖道:“許閑那廝實在太過分了!即便兗州府同知紀贏有罪,即便朝廷要殺紀贏的頭,那是不是也要三司會審,查清楚來龍去脈之後再行責罰!?他許閑憑什麼抓到人之後,連審都不審,連問都不問,便將紀贏裝到木籠裡麵沉黃河了?”
此話落地。
閣大臣蕭溫茂站起來,大笑出聲,“今日某終於明白了什麼冠冕堂皇!你知道事的來龍去脈嗎?紀贏那廝讓勞工做工七個時辰,給他們吃發黑的粟米粥,睡發黴的稻草!許閑將他丟進河中喂魚,那都算便宜他了!”
“某家告訴你!太子爺是讀書人,人家講理解,但我們可不慣著你,許閑人家是巡視,有先斬後奏之權,證據已經確鑿,你還在這裡胡攪蠻纏什麼?!你收了紀贏多好!?”
現如今皆是閣大臣,輔佐蘇禹理政務。
“口噴人!你們簡直是口噴人!”
蕭溫茂冷笑出聲,“郭叢!你都不要臉到拋開事實不談,我們還跟你談個屁啊!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紀贏是你的學生,你就是過來為你學生找麵子的,但你沒想過,紀贏如此貪贓枉法,中飽私囊,欺百姓,不是你教育的問題嗎?”
“你......你們.......”
蘇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臉上滿是無奈,“唉......國家改革,任重而道遠啊!”
衛鴻儒附和道:“殿下,其實我覺許閑那個提議不錯,你就找人搭建一個施工現場,將之前兗州府勞工的待遇都擺出來,讓他們這些自命清高的吏和老學究住上兩日,他們就都老實了。”
蘇雲章從殿外走了進來,問道:“方纔那是誰從閣怒氣沖沖的走了?”
蕭溫茂不嫌事大的附和道:“沒錯!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人?就這樣還當世大儒,連為國為民道理都不懂,他算什麼大儒!”
說著,他怒氣更甚,“不行!朕不能讓許閑白白這些委屈,你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?!”
蘇雲章怒氣沖沖道:“怎麼沒必要?他們合起夥來欺負你小舅子,你有沒有點!”
“就是!憑什麼算了,我們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群混蛋!”
聽聞此話。
蘇禹其實也想教訓這些人,但蘇雲章幾人明顯已經上頭,所以他隻能攔著點。
蘇禹這段時間已經夠頭疼的了。
蘇雲章敲定此事,已經迫不及待找人去佈置現場,力求一比一還原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