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海和李明誌兩人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李明誌被嚇得魂都丟了一半,不由向後撤去,躲在李福海後,“爹!”
“外人?”
李福海頓時語塞,“我......”
許閑聞言眼眸泛起亮來。
所以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一氣將所有問題解決,一勞永逸。
靳也是這種想法,所以他轉過頭來看向許閑,詢問著許閑的意見。
靳轉頭看向李明誌,臉上寒意再起,“好!那今日就讓你們死個痛快!你去找人吧將你能找到的人全都找來,我看看你有什麼囂張的本錢!”
許閑和林青青見此一幕,不由笑出了聲,這李明誌還真是“孝順”啊,賣起爹來那是毫不猶豫。
他絞盡腦也想不到李福山是怎麼結許閑這三位狠人的。
許閑和林青青走向門外,將拿來的羊、糕點、布料等禮遞給老李和李張氏,“老李,嫂夫人,我們來得匆忙,略備薄禮,你們莫要嫌棄。”
李張氏更是寵若驚,“不可!萬萬不可!公子能來已經令寒舍蓬蓽生輝,而且今日還幫了我們大忙,這禮萬不能收!”
李福山忙道:“那就多謝公子了。”
李張氏連忙道:“多謝公子。”
見此一幕。
他們沒想到,許閑三人竟然是來給李福山送禮的。
不過他們倒是放下心來,許閑三人給李福山送禮,證明他們也沒什麼強大的背景,都是泥子。
李福山忙道:“出去玩還未回來。”
李福山的親哥哥和親侄兒如此對待他們一家,他心中自然十分不是滋味。
李福山點點頭,“公子說的是。”
李家山村長李鴻宅院。
所以李鴻一般都是在家中辦理村中事務。
“兩位爺。”
張昊微微點頭,“多謝李村長。”
以往儀鸞衛到哪裡都是趾高氣昂的,但自從許閑接任鎮司使後,儀鸞衛中這種現象是越來越了。
張昊淡然道:“差不多了,所有之前參加修繕河堤的人,全部繼續參加,所以統計的很快。”
張昊道:“村長有什麼話直言便可,若是好的意見我們興許會採納。”
說著,他指向名單中的李福山,“就像李福山,他再參與修繕河堤已經不合適,而且他是頂替他侄子李明誌進行徭役的,何不換李明誌?”
他們去找李福山談,然後讓李鴻跟儀鸞衛談,雙管齊下,一定要幫李明遠將勞工之位搶回來。
所以李鴻為自己今後的利益,便答應了李福海。
聽著李鴻的話。
他自然知道李福山和許閑之間的關係。
不過張昊還未來得及套話。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