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男子走進院。
這四名男子倒不是別人,而是李福山的親大哥李福海與他的兒子李明誌,親二哥李福江與他的兒子李明遠。
方纔他的便是他的大侄子李明誌。
但府正發徭役的時候,李福海、李福江、李明誌和李明遠四人前來祈求李福山,以李明誌將要娶親和讀書為由。
李福海還承諾會好好照顧李張氏和李福山的兒子李明,還會給些糧食。
雖然李福山一家平日裡沒在李福海和李福江兩家手中吃虧。
李福山這才答應下來,代替李明誌去徭役,去修繕河堤。
李張氏帶著李明去找擔保人李福江和李明遠,卻遭到他們的冷嘲熱諷。
李福山原本打算料理好一切後,便去找兩個哥哥和兩個侄子去算賬,沒想到他們竟還好意思找上門來了。
李福海和李福江兩家真是無恥到了極點。
“五叔。”
說著,他提起手中一斤豬,“虧侄兒還是帶著來的。”
說著,他沉聲道:“你們走吧!我不想再見到你們,今後我們恩斷義絕,井水不犯河水,老死不相往來!”
他是真沒想到這兩個哥哥和侄兒,竟然能如此無恥。
李福山都無法想象,自己若是沒及時回來,李張氏和李明的日子該有多難過。
說著,他將袖子擼起來,“這徭役我自己去便是,不就是修繕河堤嗎?我李明誌堂堂男子漢,還怕吃苦不?”
李福山和李張氏兩人瞬間恍然大悟。
李福山看出來這四人的無恥,但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無恥到這般地步。
李福山竟是被氣笑了,看向李明誌,沉聲道:“李明誌!你還真是好算計啊!你是不是聽聞服徭役工錢高、待遇好這纔想去的?你想去便說你想去,用得著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嗎?”
李福海卻是站出來將他攔下,“老五,之前的事完全是誤會,那糧食不是我們想要賴掉,隻是明誌要讀書,我們家中也沒有餘糧,所以我們當初跟弟妹說的是欠著,不是不給。”
說著,他話風一轉,“不過老五,你服徭役這段時間沒賺,府不是給了你整整四千錢嗎?而且你子骨弱,不妨在家歇歇,況且那徭役名額本來就是明誌的,你一個老叔跟侄子爭,怎麼也不合適吧?”
“現如今朝廷已經提高各項待遇,每天隻工作四個時辰,每天有吃,有工錢拿,還睡乾凈舒適的木棚,你們倒是關心起我,諒我子骨弱了?你們不覺得你們這種行為,太無恥了!”
與此同時。
許閑、靳和林青青三人,正靜靜聽著。
許閑幾人原本要進來,但聽到李福山的怒吼聲便停了下來,在院外聽著。
他們三人也沒想到,李福山的兩個親哥哥和親侄子,竟然如此卑鄙無恥下流。
林青青轉頭看向許閑,眼眸中滿是不解,“這是親哥哥和親侄兒能乾出來的事?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人呢?”
林青青微微點頭,“那倒也是,陛下不就是了。”
這是能隨便掛在邊說的嗎?
許閑忙打斷道:“陛下那個況有些特殊,不過確實是同室戈,手足相殘。”
咱們能不能不討論這個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