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務主管吏田程暴怒。
他真是不明白。
“哈哈哈!”
說著,他冷哼道:“況且這都是許公子定的規矩,如果你有意見那就到上京城去找陛下找許公子理論去!”
所以田程覺借用許閑之名,可以威懾眾人。
靳:???
今日他們終於明白什麼無緣無故的躺槍了。
他如此惜羽,為國為民,這些地方吏就是如此糟踐他的嗎?
田程冷哼,“你懂個屁啊!?搞的你好像認識許公子一般!你難道不知道,朝廷新政都是他推行的?”
話音未落。
林青青和靳兩人怒不可遏,將邊差踹飛,向田程沖去。
林青青和靳兩人的反抗,瞬間惹怒差,也惹怒了河務主管吏田程。
他們負責的河段施工現場若是出現勞工罷工反坑現象,他們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不過他們顯然小看了林青青和靳兩人的戰力。
林青青和靳兩人猶如虎羊群,沖過來的差皆是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。
田程更是怒發沖冠,“你們三個混蛋,今日本非要將你們碎屍萬段不可。”
周圍勞工躍躍試,想要聯合起來反抗。
“我聽說許公子正在開封進行改革,肯定是這狗假借許公子之名胡作非為!”
“這群該死的狗!”
一眾勞工們議論紛紛。
唏律律......
伴隨著一陣陣戰馬嘶鳴聲。
田程先是一驚,而後大喜,“大家不要手,儀鸞衛來了,讓儀鸞衛收拾這三個賊人!”
但儀鸞衛來了之後,事就好辦多了。
昌林帶領一眾儀鸞衛,強勢場。
兗州衛所的千戶和百戶他都認識。
“這位大人。”
昌林聞言揮手。
他慶幸儀鸞衛來的正是時候,不然暴規模若是進一步擴大,甚至可能威脅到他的命,後果不堪設想。
昌林眼眸低垂,沉聲道:“將這群差給我圍了!!!”
噌啷啷。
見此一幕。
周圍勞工也懵了。
“這位大人!”
“包的就是你們!”
田程:???
譚可是兗州衛所的千戶,在兗州誰敢拿他?
昌林不再理會田程,而是高呼道:“末將救駕來遲,還請許公子恕罪。”
許閑從林青青和靳兩人後走了出來。
許閑看著他,麵沉,“我們重新認識一下,我便是你口中的許閑,我倒是想問問你,我何時推過欺百姓的新規,你們如此榨百姓,也是我之命?”
這群狗東西欺百姓,貪贓枉法也就算了,竟然打著他的名號。
田程聽聞此話,人都麻了,雙發不斷抖起來。
他們真是吃瓜吃到了自己上。
田程竟然還將臟水潑到許閑上,這簡直就是找死啊。
勞工們更是震驚的合不攏。
“哈哈哈!這群狗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