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猛、鄭橋與鄭林三人還未反應過來。
鄭和鄭雨眾人已經盡皆倒在泊中。
但方纔鄭和鄭雨幾人那一番話下來,他們心中再沒有任何愧疚,反而十分暢快。
靳轉頭看向鄭猛,問道:“接下來的事,你們可能自行理好?”
靳點頭,隨後轉離去,“那我去調集府兵。”
鄭林附和道:“那可是儀鸞司提司,能是好惹的人嗎?”
晌午過後。
開封鄭氏便居住在析縣。
但他們等來的卻是府兵。
所以當府兵殺來的那一刻,鄭氏的人瞬間明白了什麼況。
鄭氏大房與三房擁有自己的私兵部曲,所以當府兵包圍而來的那一刻,大房與三房的私兵部曲,瞬間與府兵對峙起來。
大房居住區北側。
“爾等聽著!”
此話落地。
他們沒想到,鄭和其他主事已經被儀鸞司抓了。
“大房頭都被抓了?他.......他們不是去二房住所議事去了嗎?”
“這全都是開封府兵啊,難道我鄭氏真的要亡了嗎?”
鄭氏大房如今於群龍無首的狀態。
與此同時。
“你們若是信我,放下武投降,朝廷會給我們戴罪立功的機會,如果你們負隅頑抗,那下場隻有死路一條,鄭氏隻有被洗的下場!”
鄭氏大房好一些人都反應了過來。
嗖!嗖!嗖!
見此一幕。
靳眼眸寒,沉聲道:“給本將殺!”
鄭猛焦急道:“靳將軍,請再給他們一次機會。”
話落。
一柄兵刃瞬間扔到了地上。
府兵都已經殺到門前。
一柄兵刃落地。
接連不斷的兵刃開始被扔到地上。
一眾府兵瞬間將手中兵刃回刀鞘。
鄭猛見狀,心大好,這功算是立住了。
三日後。
開封鄭氏屈服。
他們現在恨不得將所有土地上,再賠償許閑些錢才安心。
陳縣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正喝著熱粥,聽著開封小曲。
許閑眉梢微揚,淡淡道:“讓他們等著,本公子豈是他們想不見便不見,想見便見的?”
林青青看向許閑,沉道:“遼東和倭寇圍剿的如何了?”
林青青微微點頭,“這訊息還是不錯的。”
縣衙大院的八名縣令和地主,則是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因為他們已經見識過許閑的手段。
陳章哼著小曲,來到院。
“陳縣縣令,許公子究竟什麼時候見我們?可是將我們都急死了。”
“當初你可也是九縣聯盟中的一員,到現在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!”
一眾縣令焦急的說著,將陳章當了救命稻草。
“諸位稍安勿躁。”
聽聞此話。
陳章揮揮手,“筆墨我已經給諸位大人備好,你們見誠意拿出來吧。”
陳章見此一幕,眉梢微揚,“這怎麼也算一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