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話。
因為許閑這話說的沒錯,開封其餘九縣縣令在開封深固,同進同退,跟他們不是一個派係。
但九縣縣令與開封鄭氏聯合到一起,還真不是穆鴻這知府可以撼的。
這也是為何他要在開封進行改革,要對楚國進行改革的原因。
這也是朝廷對地方掌控力不強,各項改革製度推行不下去的重要原因。
因為朝廷總歸不能將所有地方全部踏平。
隨後許閑帶領眾人直奔府衙而去。
開封府衙。
許閑端坐上位。
許閑看向穆鴻,問道:“穆知府,你知道我此番前來開封府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嗎?”
許閑微微點頭,再問道:“你覺此事有困難嗎?”
許閑眉梢微揚,再問道:“那你覺我們會功嗎?”
“因為朝廷別說改革,即便清查土地都是困難重重,地方吏與世家相互勾結,甚至煽百姓抵差造流事件,而後朝中再有人到陛下麵前參一本,這清查吏恐怕隻能灰溜溜回到朝廷,這種況在歷史上屢見不鮮。”
穆鴻嘆息道:“公子,下一言難盡啊。”
“無妨。”
說著,他問道:“這九縣中,哪塊骨頭最難啃?”
許閑點頭,轉頭看向於益,問道:“你說我們先對鄭氏下手,還是先對九縣下手。”
於益毫不猶豫道:“他們手中肯定掌握著鄭氏的各種罪證,隻要我們將九縣拿下,那鄭氏將不攻自破,我們的各項改革也將順利推行下去。”
.......
清晨。
於益留在符縣,跟穆鴻商議後續改革之事。
即便如此,這對於其他地方而言,已經是風水寶地,因為開封的耕地還是非常之多的。
陳縣縣衙。
縣令在地方,集軍政司法權力於一,那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。
但如今開封鄭氏紙業遭許閑的圍剿,部已經不穩定,加之許閑親赴開封來進行稅賦改革、土地改革和教育改革。
因為他和整個陳家的好日子,就要斷送在許閑手中。
陳章放下杯盞,眼眸中滿是憤恨,“你自己已經富可敵國,竟還要來我們的產業,簡直是喪心病狂。”
但這些地方家族和縣令對許閑,那已經是恨之骨。
縣丞李俊從堂外疾步而來,臉上滿是焦急,“大事不好了!”
李俊急忙解釋道:“許閑!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帶領儀鸞衛,向陳縣來了!”
陳章麵驚駭,“他.......他們怎麼會來陳縣呢!?”
不過陳章以往本就不怕,因為他們在地方守這麼多年,而且背靠鄭氏,朝中有人。
許閑在楚國,那就是大魔王一般的存在,殺人不眨眼。
但當陳章聽聞許閑正直奔陳縣而來的時候,心中同樣不免慌。
李俊焦急道:“下不知,但許閑肯定是直奔陳縣而來的。”
原本他還想著,許閑先去別的地方,他好看看局勢,伺機而發。
隨後李俊直奔堂外而去。
許閑可不是尋常巡察使,一般的手段可撼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