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益看著許閑意氣風發的眼眸中,滿是熾熱。
他現在都有所懷疑,許閑是不是真是上天派下來拯救楚國的仙人。
“好。”
蘇禹微微點頭,附和道:“陛下所言不錯,現如今整個楚國,也就隻有你們兩人能乾此事。”
事商議完之後,許閑和於益兩人便離開了書房。
許閑則是繼續對鄭氏紙業進行圍剿。
他要將鄭氏釜底薪,讓他們財政崩潰。
當鄭氏財政崩潰之後,他們部勢必要。
......
鄭氏紙業的名聲瞬間一落千丈。
反而是永興紙行猶如雨後春筍般,出現在各鄭氏紙行周圍,而且以遠低鄭氏紙行本價的價格進行銷售。
“我們三日前買的紙連都不,為何不能退!?”
“就是,人家永興紙行的質量比你們好多了,價格比你們便宜好幾倍!”
.......
這些還都隻是退貨的個人。
數名商賈沉著臉坐在木椅之上。
因為現如今個人退貨事小,這些大商賈前來退貨,對於鄭氏紙業而言,纔是雪上加霜。
鄭濤掃視一眾掌櫃,咬牙切齒,“我們之間合作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吧?買賣不仁義在!如今鄭氏落難,我不求諸位出手相助,但你們怎麼能退貨呢?你們沒有必要對我鄭氏紙行趕盡殺絕吧?”
因為若不是許閑,鄭氏紙業也不能淪落到今日這般地步。
“鄭公子。”
“我們也不是非要你退貨,而是人家永興商行有規定,任何以往跟鄭氏紙業合作的紙行,倉庫中不能有任何一張鄭氏紙業的紙張,他們怕兩者混淆影響永興紙行的名聲。”
趙氏紙行趙掌櫃附和道:“鄭公子,不是我們不仁義,我們合作短短幾年時間中,你鄭氏紙業已經漲價多次?而且你們還不管惡意競爭,不管惡意砸價,我們的利潤是一降再降,而你鄭氏紙業倒是賺的盆滿缽滿。”
話落,趙掌櫃徑直離去。
現如今上京城誰人不知,開封鄭氏得罪了許公子?
“混蛋!”
他現在除狂怒之外,也已經沒有任何辦法。
鄭氏紙行這次恐怕真的已經是窮途末路,無力迴天。
是夜。
工部侍郎鄭博正坐在廳焦急等候。
趙懷仁出河南南府趙氏,家族在南也算是世家,而且他跟鄭博以前是同窗,關係還不錯。
鄭博看向趙懷仁,臉上滿是悲傷,“你應該瞭解我的格,若不是被無路,我是絕不會找上門來的。”
“唉!”
“你糊塗啊!”
說著,他不解道:“但你鄭氏紙業有上百年造紙底蘊,怎麼會如此輕易便被許閑了絕境呢?”
“唉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