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緩步殿,瞬間為朝堂中的焦點。
因為這次上京城瘟疫危機,別說平民百姓。
但許閑生生憑借一己之力,拯救了他們。
所以文武百的心跟以往也不同。
不管怎麼說,他們的命是許閑救下的。
那些跟張仁同流合汙,想要置許閑於死地的世家吏腸子都悔青了。
畢竟他們即便跟許閑有仇,跟皇室有仇,也不會采取如此極端的手段,這簡直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蘇禹也並未過多追究其他吏的罪責,畢竟幕後主使萊州張氏和遼東國很快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。
所以蘇禹便把力放在政之上。
“諸位大人。”
說著,他掃視文武百,沉聲道:“但是孤有一句話要送給諸位大人,有些資源原本就是國家的,那些收益是屬於朝廷的,屬於天下百姓的。”
“如果今後你們因此對朝廷進行報復,或者暗地裡使壞,一旦被孤發現,萊州張氏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!”
殿中瞬間雀無聲。
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。
蘇禹也知道世家吏的德行,也並未再多說。
蘇禹眉梢微凝,沉道:“現在說正事,關於染天花百姓的安置問題。”
朝中文武百的思緒才從蘇禹剛剛那番言詞中出來。
但染天花的軍民還有很多,這些人的安置是個大問題。
戶部尚書江晨站出來,揖禮道:“臣以為,最好將染天花的百姓進行集中安置,由朝廷出資進行照拂,不然這些患者分佈在上京城各地,長此以往恐怕會引起二次恐慌,且不利於上京城生產生活的恢復。”
太府寺卿薛司站出來,反駁道:“陛下,老臣不同意江大人的提議。”
“我為何不同意,江大人你不知道嗎?”
“朝廷剛剛歷經如此劫難,還要圍剿倭寇,鎮地方,攻打遼東,況且朝廷剛剛建立寶鈔儲備金,本就空虛,如今拿什麼去安頓這三萬八千多名百姓?”
江晨聞言,冷哼著沒有言語。
大規模製造火、遠洋艦隊出海、建立儲備金、朝廷圍剿倭寇、攻打遼東......
蘇禹臉同樣不好看,因為他起初的想法是朝廷承接集中安置患者、給予災百姓賠償、以及部分災後重建工作。
翰林院大學士朱誌站出來,冷哼道:“老臣不同意薛大人的話,什麼朝廷對百姓已經是莫大的仁慈?如果沒有百姓,朝廷還能朝廷嗎?隻要百姓有難,朝廷就應該負責到底!”
蘇禹聞言,眉梢微揚,有些心。
如今讓他不管這三萬八千多名百姓,他是萬萬做不到的。
“朝廷剛剛遇到困難便用寶鈔儲備金,將會極大削弱朝廷公信力,可能會令寶鈔再次震,所以不到萬不得已,儲備金絕不能妄!”
“這些百姓原本就是因為朝廷才染上天花的,孤豈能置之不理?”
殿中所有吏的眼睛,全都落到了許閑的上。
許閑:???
這他孃的怎麼沖我來了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