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通暗罵張遠道這無恥之徒活該。
許閑麵帶淡漠,輕蔑道:“張遠道,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?你萊州張家算什麼東西?一群吃裡外的狗東西而已,你以為山東是你張家的?你以為沒有你張家,朝廷便無法掌控山東?”
許閑原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。
所以許閑絕不會放過張遠道,不會放過萊州張氏,他們都是楚國的罪人,千古罪人。
張遠道連連擺手,麵驚慌,“許公子你不可......”
許閑手中利刃已經狠狠刺張遠道的膛。
張遠道一口鮮噴薄而出,眼眸中帶著恐懼與不甘,重重倒在泊中。
許閑抬刀指向他,沉聲道:“陳通宰相,當初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使臣,若是沒有本公子,你能當上宰相嗎?你不謝本公子就算了,何故恩將仇報啊?”
陳通麵鐵青,怒不可遏,“許閑!你往自己的臉上金,若不是你,我遼東何至於淪為人間煉獄!?當初我來楚國,那可是跟你們談得好好的,楚國與遼東結盟,互通有無!”
他看著許閑的眼眸中滿是憤怒。
許閑不以為意,淡漠道: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?當初你烏桓南下,屠戮中原的時候,可曾放過我中原百姓?所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的是我們才對!”
陳通還想反駁。
陳通雙手捂住鮮如泉湧般的脖頸,瞳孔渙散,而後倒在泊中。
遼東必滅。
許閑將雁翎刀扔到地上,轉頭看向靳,“給陛下送信,上京城天花危機已除,可對萊州張氏、倭寇與遼東發總攻!”
......
登州府。
楚國各省府的奏摺全都送到登州府由他進行理。
這段時間山東附近倭寇已經被圍剿的差不多。
景王和齊王已經回到蘇雲章邊,等待著上京城的訊息。
蘇雲章麵前桌案上堆積著無數奏摺。
齊王坐在一旁眉頭皺,心思深沉。
若是以往,許閑和蘇禹兩人被困瘟疫區,他們兩人不知道得有多高興。
“老二!”
“爹!”
齊王倒是並沒有景王和蘇雲章那般張,淡淡道:“二哥你不用急,大哥和爺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景王轉頭看向齊王,沉聲道:“我看你是沒心沒肺!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一點都不急?!”
齊王:......
沖我來了這是。
齊王的臉上滿是無奈,“你們這是偏見,對我赤的偏見!我不是不急,那是我對爺有信心,天花瘟疫固然可怕,但爺可是我楚國福將,任何況下都能化險為夷。”
景王:......
他們兩人突然覺,齊王這話未嘗沒有道理。
肖剛從廳外沖進來,臉上滿是興。
“天大的好訊息陛下!”
此話落地。
蘇雲章、景王和齊王三人麵麵相覷,瞠目結舌,而後瞬間驚撥出聲。
“真不愧是爺啊,竟然連預防天花瘟疫的藥,都能研究出來,簡直不是人啊!”
蘇雲章三人此刻興不已。
那可是肆人類歷史上千年的天花瘟疫。
蘇雲章非常慶幸,許閑這個妖孽是楚國人,還是自己人。
從這件事看來,許閑的能力比他們見到和想象的還要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