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話。
許閑解釋道:“預防天花的辦法就是,在胳膊上劃開一道痕,然後將牛皰疹漿抹在其上,令產生抗,從而免疫天花。”
一眾名醫:???
除接種完牛痘的部分儀鸞衛和清風營將士外。
將牛皰疹漿塗抹到傷痕預防天花瘟疫?
這是預防天花瘟疫嗎?
“許閑!”
一眾名醫的眼睛同樣落到許閑上。
許閑一把將袖子擼起,出接種疤痕。
“我即便再不懂事,也不可能此時此刻用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吧?”
“我這纔不得已向你瞞,而後帶領清風營將士們進南城區接種牛痘。”
許閑麵嚴肅,說的言之鑿鑿,擲地有聲。
雖然他現在還覺牛痘接種有些令人難以接。
畢竟如今除相信許閑之外,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。
“我的天呢!牛皰疹漿竟然可以預防天花?許公子究竟是怎麼想出來的呢?”
“雖然事實擺在眼前,但我還是無法相信,這竟然是真的。”
......
肆人類上千年歷史的天花瘟疫,竟真被許閑給找到了預防的辦法,而且還是這麼離譜的辦法。
與此同時。
蘇禹麵沉,垂眸道:“看來這場肆上京城的天花瘟疫,定然是有人刻意為之。”
許閑冷哼道:“你在皇宮主持大局,看看如何解救上京城,左掖軍我去看看。”
許閑輕笑道:“難道我許閑在三大營中,連這點威懾力都沒有嗎?”
隨後許閑和蘇禹兩人開始分頭行。
左掖軍駐地。
“我們為朝廷流過,我們為朝廷負過傷,如今朝廷竟然要坑殺我們,哪裡有這樣的道理?”
“我們必須要讓太子,讓朝廷給我們一個代!”
........
加之有人散佈謠言,朝廷要坑殺染天花的軍民。
很多將士們拿起武,準備反抗。
左掖軍副將黃睿正在極力勸說這暴的將士們,“請大家相信朝廷,相信太子爺!太子爺不是那樣的人,截止到目前為止,你們可曾聽說上京城有哪個百姓因染天花被坑殺?”
此話落地。
“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後不會!”
“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!我們要出營!”
黃睿剛剛來到左掖軍沒多長時間,所以公信力並不強。
就在左掖軍將士們要暴起,沖出營地的時候。
一陣陣戰馬嘶鳴聲從遠而來。
許閑已經帶領清風營將士,策馬沖到軍營前。
如今他著許閑,那就好像著救命稻草一般。
他們不怕黃睿,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怕許閑。
許閑翻下馬,緩步進營地,掃視聚集在營前的左掖軍將士們。
“許公子不是正帶領備倭軍圍剿倭寇嗎?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“許公子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!”
許閑的威名,威震寰宇。
將士們能有今日的待遇,跟許閑的努力分不開,所以將士們不單單是畏懼他,更多的是敬重。
許閑掃視一眾左掖軍將士,沉聲道:“本公子這才離開上京城幾日,你們這是要造反不?虧你們還是楚國銳,是保家衛國的英雄,上京城那些被困在瘟疫區的百姓,都比你們有組織有紀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