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蘇雲章的話。
許閑眉梢微揚,沉道:“臣以為狀元郎的計劃可行,我們此次東征剿倭,最重要的便是消滅倭寇的有生力量,讓倭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,而不是簡單的圍剿、擊敗亦或是驅逐。”
所以歷代中原王朝都對倭寇沒有任何好印象。
於益急忙接話道:“陛下,微臣還有話要說。”
於益麵帶嚴肅,揖禮道:“請陛下收斂好戰之心,坐鎮後方,指揮全域性,莫要沖鋒陷陣,以犯險!”
帥帳的眾人,皆是不可思議的著於益。
於益見到蘇雲章沒有別的話,肯定是要痛批蘇雲章的好戰之心。
於益話風突轉,將手向桌案上的酒壺,“臣想再飲一盞酒。”
於益臉上瞬間出笑容,“陛下聖明。”
於益:???
隨後於益十分無奈的向帥帳外而去,臨走之前還不捨的向桌案上的酒。
.......
馬棚。
“給。”
於益先是一愣,隨後接過酒壺痛飲起來,“上好汾春!痛快!痛快!”
於益意猶未盡的隨手用袖口,將酒壺放到地上。
“這天下需要做的事太多,我也沒有時間走別人的路。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許閑,“倒是許公子,讓我捉不,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樣的人。”
於益解釋道:“說你貪權吧,你又從來不爭權,說你貪財吧,你又從來不爭利;說你是太子外戚吧,你又能放下恩怨,跟景王和齊王和睦相;你對楚國的貢獻很多也很大,卻又不居功自傲,反而對賣弄權勢的人十分痛恨;說你想名垂青史吧,你又從不在乎自己的名聲。”
許閑聞言,輕笑道:“若不是你說,我都沒想到,我竟然是這麼復雜的人。”
許閑揮手道:“我想幫我姐夫,將楚國的旗幟,在這世上的每一個角落,世界很大,朝廷很小,如此江山不為子孫後代打下,豈不可惜?”
他滿是震驚的看向許閑。
這種想法哪裡是一個臣子應該有的想法?
許閑十分困的看向震驚的於益,“我這話有什麼問題嗎?”
許閑站起來,拍拍屁上的土,不再理會於益,“時辰不早了,你喂馬吧,我得回去休息了。”
這世上真有擁有帝王眼,卻又對帝王之位沒有興趣的人嗎?
五日後。
李寒舟帶領備倭軍戰船,從海上向著福山縣海岸線方向迂迴而去。
一時之間。
不過備倭軍的推進速度並不快,正在給海上艦隊爭取時間。
營地。
輿圖之上有麻麻的標記,整個福山縣此時已經一鍋粥。
“陛下!”
他真是服了蘇雲章,真不知道他是理解能力有問題,還是故意這麼做的。
蘇雲章卻是帶領先鋒軍孤軍深,將其他備倭軍甩在百裡之外。
許閑眉梢微揚,笑道:“狀元郎,你難道還沒清楚陛下的意圖?”
瘋子!
------
謝大家支援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