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。
林王蘇雲從正指揮著一眾吏,整理賬本,進行善後。
但蘇雲從知道,許閑如此睚眥必報的人,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。
不過蘇雲從當時是真的無法忍。
許閑一個太子妻弟憑什麼張張,就要斷掉他林王府的財路?
林王府所有產業,全都依托著府寺工匠,如果解除匠籍,那林王府每天不知道要損失多真金白銀。
因為他明白,許閑的話從來都不是隨便說說的,許閑竟然敢說出來,那就證明他早已有這個想法,而且要付諸實踐。
翰林院大學士葛洪是故意曲解儒學嗎?
因為儒學經過上千年的發展與演變,早已為維護上位者統治的工。
所以蘇雲章和蘇禹兩人對許閑的支援,是最令蘇雲從無法理解的,他覺蘇雲章和蘇禹是在自掘墳墓。
他現在就是要乾凈屁,做好準備跟許閑抗爭的準備。
雖然如今許閑勢力強大,他們也必須迎難而上,不然就被許閑溫水煮蛤蟆了。
一名護衛滿是狼狽的沖進前堂,驚慌失措道:“大事不好了王爺!許閑和景王闖進世子府,將世子給抓走了!”
前堂瞬間雀無聲。
林王府世子蘇永被許閑和景王抓走,這就意味著他們兩人已經開始對林王府手。
“什麼!?”
護衛急忙解釋道:“今日是世子生辰宴,管家張茂為討世子歡心,綁架了十餘名良家婦,此事正巧被許閑和景王兩人查到,所以他們兩人就潛府中找到了那些良家婦,然後便召集儀鸞衛和巡防衛沖世子府,以世子綁架良家婦之名,將世子帶到了儀鸞司!”
蘇雲從怒火中燒,“本王跟他們說沒說過,這段時間要低調行事,他竟然還敢大擺生辰宴,這不是找死嗎!?這張茂肯定已經被許閑收買,然後嫁禍永兒!”
但他肯定是不認的。
他們隻要找到一個突破口,那就會像狼一般狠狠咬住他們不鬆口。
“你們看著本王作甚?!”
話落。
他就不相信,還沒有講理的地方了。
蘇雲從剛剛走到府外。
巡防衛自分兩隊,向府寺院墻之外包圍而去。
“林王。”
“景王!”
“哈哈哈!”
說著,他怒指蘇雲從,“倒是林王你!蘇永欺百姓,為貴不仁,就是你平日裡疏於管教!不過也對,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都是一個中飽私囊,貪贓枉法之徒,你兒子又能好到哪裡去呢?”
“行了。”
“從今日開始,我們就是要查你們這些禍國殃民的權貴,管你什麼份什麼背景,隻要被我們查到罪證,一律從重罰,絕不姑息!!!”
現如今楚皇蘇雲從、太子蘇禹、景王蘇威和齊王蘇昭,全都跟他一條心。
“放肆!”
說著,他怒視景王,咬牙切齒,“蘇威!本王原本還敬你是一條漢子!但如今你堂堂楚國藩王,竟然會對一個外戚低頭,簡直是我蘇家的恥辱,你們如此縱容許閑,結許閑!等你們死後有何麵去見列祖列宗!?”
許閑一個外戚竟然膨脹到這般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