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
蘇雲章轉頭看向蘇禹,問道:“太子,對於此事,你是否有所耳聞?”
蘇雲章冷哼,“此事你不用管。”
許閑驚訝道:“陛下,您真支援我?”
蘇雲章的眼眸中滿是信任,“朕想你方纔所言很有道理,此事就像科舉,以寒門庶民子弟崛起,打破士族對場的壟斷,現如今士族權貴有的特權還是太高,以至於子孫後代越來越不接地氣。”
許閑不由出大拇指,贊嘆道:“陛下,您若是能這麼想,那真是國家之幸,百姓之幸,您說的沒錯,階級固化、思想固化一定會束縛楚國發展,因為資源被權貴壟斷,百姓們沒有晉升的機會。”
“就像今日起重機,其實楚國不是沒有工匠想過這種問題,但他們因為思想錮,階級固化的原因,本就沒有施展才華的機會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,問道:“老大,以如今財政收,能不能支撐取消匠籍?”
蘇雲章已經開始憧憬起楚國的進一步飛躍,“那好,楚國改革之嘗試,就從解除匠籍開始。”
但今日蘇雲章觀還一些老儒生、吏和士族的臉,心中便已經下定決心改革。
但當許閑提議要解除匠籍,提高工匠地位,進行工業強的時候。
匠人在他們眼中就好像是奴才與奴隸一般不了眼。
他與許閑接這麼多年,思想早已跟常人有所不同。
如今就連他都已經沒有那種俯視眾生的冷漠,一門心思想要發展楚國,恤軍民,讓百姓們的日子過的好一點。
蘇雲章現在都開始擔憂自己的後輩子孫不接地氣,又怎麼能放任他們高高在上不管呢?
階級需要被打破。
蘇雲從就是要告訴所有人,即便他皇弟犯罪,他也絕不姑息。
他們最喜歡對付這些有錢有勢的權貴。
是夜。
前堂。
有關蘇雲從所有卷宗全都擺在了桌案上。
不過以往貪汙吏都還抓不過來。
但如今不同,他想要當楚國改革之路上的絆腳石,那便是找死。
景王放下碗筷,看著蘇雲從的卷宗,沉聲道:“這廝真是可以,這麼多年倒是沒生事,但卻是利用府寺工匠大肆斂財,怪不得你剛剛提出來解除匠籍,他便急了,這是直接將林王府的產業給斷了。”
景王十分惋惜,覺自己錯失了一個億。
蘇雲從這廝十分警惕。
儀鸞南司已經派人去查蘇雲從的私產。
“嗯?”
許閑應聲道:“這倒是可以,靳他們去查林王府的產業,我們查林王府的生活,雙管齊下,一定能將他們的這輩子都無法翻。”
所以他肯定是要將蘇雲從往死裡搞的。
與此同時。
士農工商各階級的人,對此事皆有不同看法,甚至引起數次學爭鋒。
三日後。
許閑和景王簡單喬裝之後,直奔林永府邸。
景王神一笑,“嘿嘿!你猜這盒子裡麵裝的是什麼?”
求催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