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葛洪的話。
他早已做好被反對的準備。
那僚集團肯定是第一個反對者。
所以任何搖士農工商階級的舉措,都會到他們的反對。
府監監正、林王蘇雲從站出來,附和道:“葛大學士所言不錯,工匠乃是世襲匠籍,一人為工匠,世代為工匠,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,而且你知道楚國有多工匠嗎?你知道楚國需要多工匠嗎?你將工匠地位提高,朝廷還要額外給他們錢雇傭他們嗎?你這不是徒增朝廷負擔嗎?你到底居心何在?!”
因為蘇雲從站出來反對,許閑也並不覺意外。
林王蘇雲從乃是府寺監,他掌管著國有手工業的生產,諸如宮廷車駕、輿服、樂、等。
雖然蘇雲章奪權為皇帝,但整個楚國都還未立多年,所以很多製度都是舊製,匠籍工匠也就比奴隸強,朝廷隻給予他們足夠生活的口糧和布帛,所以對於朝廷而言,匠籍工匠勞力十分廉價。
所以他乃是既得利益者。
那蘇雲從如何能同意?
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許閑工業強國,提高工匠地位的建議。
因為他們兩人若真是為楚國發展所考慮,許閑也不會說什麼。
既然他們兩個人想要一,那許閑自然不會虛。
許閑並未理會蘇雲從,而是看向葛洪,沉道:“你真的懂儒學嗎?”
葛洪聞言,臉上滿是不屑,“老夫三歲識字,五歲讀書,八歲通四書五經,九歲便已經能獨立賦詩、做文章,況且老夫乃是翰林院大學士,焉能不懂儒學?”
“嗬。”
葛洪一臉淡然,“老夫比不上許公子的眼尖利。”
景王聞言暴怒,就要沖上前去。
葛洪如此輕蔑許閑,景王都有點忍不過去了。
許閑將景王攔下,一臉淡然的看著葛洪,“既然葛大學士如此自信,不如我們論論儒學如何?”
葛洪看著許閑的眼眸中,更顯輕視。
但葛洪卻從來未看得起過許閑。
旁門左道上不得臺麵,即便取得就也沒什麼意義。
“笑話!”
他可是楚國響當當的大儒,既然許閑想要自取其辱,他自然會全許閑。
蘇禹眉頭皺,嚴肅道:“你該不會是要玩真的吧?你要跟葛洪論儒?”
雖然蘇禹和蘇雲章兩人是太子,是皇帝。
“無妨。”
蘇禹:???
他們兩人覺許閑是瘋了。
人家的儒學理論都要自一派了。
“真是有意思,許閑竟然要跟葛老論儒,真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哼!靠商業和奇巧發家的紈絝子弟,竟然也敢妄談儒學。”
.......
因為許閑從來沒有展現出來過任何的儒學天賦。
“你強調“士農工商”階級劃分,本就是混淆了管子“四民分業”的儒家核心價值觀!孔聖人有雲:“君子喻於義,小人喻於利”,葛大人強調“士農工商”階級劃分”,究竟是為天下大義,還是為一己私利,恐怕顯而易見。”
“所以綜孔子、孟子、荀子所言,“士農工商”乃職業之分,並非道德高低,階級卑賤。《考工記》有載:“匠人,審曲麵勢,以飭五材,以辨民”,《周易》有載:“製利用,以為天下利”,所以工匠乃是儒學“利國富民”的踐行者,何賤之有!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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