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霄、趙福生和林青山三人聽聞永興坊區被包圍時,還以為是聽錯了。
那他孃的不是找死嗎?
唐霄將酒盞重重摔到地上,怒道:“誰啊!究竟是誰如此不開眼!俺活剝了他!”
唐霄:???
林青山:???
“儀鸞南司儀鸞衛?”
趙福生也覺十分困,隨即道:“我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?”
雖然他們不知道儀鸞南司儀鸞衛包圍永興坊區作甚,但肯定有什麼重要原因。
靳正在門,“快!將門開啟,吾等奉許公子之命,到永興坊區拿人!”
他不認識靳,也不知道這群人的真正份,自然不敢開門。
這世上哪裡有自己查自己的道理?
畢竟這是許閑自家買賣,靳也不可能對自己人發火。
唐霄從遠沖到門前,“誰要查永興坊區!”
“靳?”
靳解釋道:“況是這樣,許公子得到訊息,有人要襲遠洋艦隊.......”
他們三人聞言,人都懵了。
“快!”
今晚主是不平靜的。
所有襲遠洋艦隊的涉案人員,全部被緝拿歸案。
許閑、景王和齊王三人聯合到一起的權勢,已經是通天。
翌日。
儀鸞南司前堂。
這是昨晚儀鸞南司與儀鸞南司,突擊審訊所有涉案人員的卷宗。
“孫燦?”
齊王翻閱著卷宗,解釋道:“不過此事倒也很好理解,因為原本孫家是海上走私貿易的大戶,專營綢生意,但這兩年孫家不但被出海上走私一線大戶之位,孫家的綢生意還被徐家給吃了大半,徐家背靠江南織造局,這兩年發展的極為迅速,已經快要躋江南士族一線。”
許閑:......
這次襲遠洋艦隊的幕後黑手,竟然也是他得罪的。
齊王翻閱著卷宗,沉道:“現在徐家的勢力可是不小,你究竟有沒有把握控製徐家?”
許閑解釋道:“放心吧,徐家我肯定能控製,今後我發財肯定也不了你們的。”
景王笑嗬嗬道:“爺,我們兩人這麼賣力氣,你不得給我們些好啊。”
他怎麼也得敲許閑一把。
“嘖!”
齊王雖然沒有說話,但臉上寫滿了對金錢的。
自從他們將錢都投到遠洋貿易中後,那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。
聽聞此話。
許閑的膽子確實很大,他們抄家的時候最次也得跟蘇雲章打招呼。
“你們不用怕。”
“對呀。”
許閑淡淡道:“我就不要了,此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,差點讓你們也蒙損失。”
許閑笑嗬嗬道:“我要孫家的商業渠道便可。”
齊王:......
孫家的商業渠道可是長久生意,不過他們在江南沒有生意,所以要這渠道也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