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洋碼頭關卡外。
十輛馬車瞬間停下來,車隊隨行男子見迎麵而來的儀鸞衛,略帶張。
“這位大人。”
蕭統看著趙俊,眉頭皺,沉聲道:“本不管你是誰的人,也不管你給誰送什麼東西,都不是我們不例行檢查的理由。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,正帶人在不遠觀察。
因為運送火藥的車隊被攔截,遠洋碼頭的細作肯定不會坐視不理。
不然當初齊王就將存放火藥的窩點,連鍋端了。
趙俊從懷中出來一個荷包,塞到蕭統手中,“不過大人,我們這都是正經貨,我們給許爺送貨,能有什麼問題?這些都是名貴瓷,如果被碎我們這些小人擔待不起,而且我們給遠洋碼頭送貨已不是一天兩天,所以還請大人行個方便。”
趙俊聞言,麵難,“這......”
蕭統眉頭皺,沉聲道:“怎麼?難不你這貨,還真有什麼問題不?”
趙俊臉上滿是笑意,“我們可是永興商會的老客戶了。”
他一邊應允著,一邊拖延著時間。
遠洋碼頭關卡突然開啟,一隊披堅執銳的遠洋甲士,向車隊奔襲而來。
因為這隊兵馬若是替車隊解圍,那肯定就是遠洋碼頭的細作無疑了。
遠洋軍校尉陳山,帶領一隊兵馬圍上前來,沉聲道:“某看看究竟是誰,如此膽大包天,竟然連許公子的貨都敢查!”
景王、齊王和許閑三人,皆是眉頭深鎖,麵沉。
陳山的父親,淮西老貴族江夏侯陳德的兒子。
陳德也是當初蘇雲章的支援者。
這廝竟然是那些想要摧毀遠洋戰艦,在遠洋軍中安的細。
陳山上下打量著蕭統,眼眸中滿是不屑,“不錯啊,看來蕭總旗有點見識,還是認得本公子的。”
蕭統不卑不,解釋道:“回陳公子,正是因為遠洋貿易事關齊王爺,所以我們才被派來配合遠洋碼頭進行檢。”
陳山怒指蕭統,沉聲道:“遠洋碼頭是本公子做主,你儀鸞北司憑什麼手,我今日告訴你,遠洋碼頭本公子說了算,我想讓誰的馬車進誰的馬車就能進,我不讓誰查,誰就沒有資格查!你懂嗎!?”
蕭統直麵陳山,“卑職職責所在,恕不能從命!”
話落。
遠洋軍將士,瞬間將腰間長刀了出來。
他看著蕭統,一字一頓,“你走還是不走!?”
今日有陳山在場,誰也別想這車貨。
齊王怒吼一聲,帶領儀鸞衛從遠怒氣沖沖而來。
齊王今日絕對不會讓陳山好過的。
齊王便帶儀鸞衛圍了過來。
今日是捅了儀鸞衛的窩嗎?
陳山不可思議的著氣勢洶洶的齊王,“齊......齊王殿下?您.....您怎麼了?”
齊王看著他,眉頭皺,麵沉,“你踏馬好大的脾氣啊!連本王儀鸞司都不放在眼中?碼頭你一個人說了算,其他人都查不得嗎!?”
他可以不將蕭統放在眼中,但絕對不能將齊王不放在眼中,不然就是找死。
陳山哪裡還敢有瞞,忙解釋道:“王爺莫急,小人承認,小人承認這個車隊中多了幾箱貨。”
陳山繼續道:“瓷!多了幾箱瓷!小人買了幾箱瓷,準備利用職權之前送上遠洋商船,然後賺點錢。”
齊王麵驚訝,疑道:“就隻是幾箱瓷這麼簡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