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沒想到,今日的蘇雲章竟不按套路出牌。
但他們著實沒想過,蘇雲章竟然會用這一招來堵住眾人的。
“估計不止,可能得超過三百萬兩白銀,雖然陛下私庫中有錢,但恐怕也無力負擔這麼多錢吧?”
“陛下想將所有好都占盡,一口湯都不給我們喝?這誰能同意?”
文武百低聲議論著。
許閑站出來,揖禮道:“臣在。”
他們終於明白蘇雲章為何如此的有恃無恐了,因為他們將許閑這張王牌給忘了。
“許閑啊。”
“現在你跟朕算算,從組建遠洋艦隊,到打造船隻,到遠洋費用一共多白銀,這錢由你我兩人來出,遠洋計劃由咱們兩個執行,跟朝廷無關不就完了嗎?”
許閑其實不得朝廷不參與此事。
誰會嫌錢多啊?
許閑若是沒有這麼多錢,蘇雲章今日非要被他們為難住不可。
這些站出來的吏人都麻了。
“怪不得陛下有恃無恐,看來陛下對於此事早有準備。”
“三百萬兩現銀?許閑這廝這麼多年,究竟撈了多錢啊!”
所有人都沒想到,蘇雲章竟然會想到這種辦法破局。
“好!”
戶部尚書江晨忙站出來,揖禮道:“臣在。”
江晨揖禮道:“臣領命!”
話音未落。
太子爺突然張口,殿中瞬間雀無聲。
蘇禹一聲令下,他們便好與這些人舌戰群儒。
但如今太子爺的威嚴,誰都不能侵犯。
“有些事,大傢夥心知肚明,沒有必要說的那麼明白,你們若是想繼續辯論此事,那你們來閣找孤,孤一個一個的跟你們好好辯論辯論!”
站出來的一眾吏麵麵相覷,而後紛紛站了回去。
蘇禹現在是大權在握,又閣吏擁護。
見這些吏不再反對。
他也就是如今年紀大了,不願意跟這些人計較。
隨後文武百紛紛退朝。
“他孃的!”
說著,他看向許閑,“許爺,咱們什麼時候收拾收拾這群混賬!?”
與此同時。
許閑微微點頭,“陛下放心,這錢肯定沒問題,不過您說好的遠洋貿易跟朝廷沒有關繫了哈?到時候別被某人橫一刀。”
蘇禹瞪了許閑一眼,沉聲道:“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這又不是方纔孤幫你的時候了!”
景王摟著蘇禹的肩膀,“你這朝廷是怎麼管的?怎麼這些狗東西竟然如此不給你麵子。”
蘇雲章冷哼道:“朕早晚讓這些狼崽子付出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