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呂然的話。
呂然眉頭皺,擔憂道:“但卑職覺這可能是鴻門宴,陛下從來都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。”
呂然依舊不放心,“溫公,人是會變的,去年連販私鹽的駙馬都被陛下給流放了,陛下還有什麼辦不出來的?所以我們雖然不好揣測陛下的意圖,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溫公!誰知道有沒有給陛下進讒言?”
溫暢心生憂慮,問道:“那你是怎麼想的?”
溫暢直言道:“自然是用作重建涼州。”
溫暢聞言,眉頭皺,心中一沉。
他發現這件事,好像真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。
溫暢問道:“如果我不去,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更加會引起陛下的懷疑?”
溫暢忙道:“那你說說看,我該如何準備。”
“到時候陛下若真有點什麼想法,也得好好考慮考慮,您若是不回來,我們就下令讓西羌攻城,然後丟掉關口,到時候陛下肯定會放您回來,然後我們再從長計議,反正河西走廊就在我們後,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。”
溫暢臉上滿是笑意,“好!你這個辦法非常好,陛下若是不念我的舊與功績,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呂然義正詞嚴道:“溫公放心,卑職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溫暢麵輕蔑,“現在你就八百裡加急將報送到上京城,然後再通知那幾個西羌部族,明日一早我就出發,先讓陛下上幾日。”
說著,他繼續道:“溫公,不如卑職再散佈些謠言,說陛下此番邀你進京,表麵上是敘舊,實則是要對你下黑手,我們以退為進。”
.......
皇宮。
由於慶功宴那晚大家喝的酩酊大醉。
太子妃著一深青常服從裡屋走出來,問道:“太子爺,你看我穿這行嗎?”
蘇禹忙正道:“夫人天生麗質,穿什麼服都好看。”
蘇禹搖搖頭,“當然不會,今日咱們是到老二府邸參加家宴,自然是隨意點好,穿的太正式反而拘束。”
隨後太子妃和蘇禹兩人出了主殿。
“爹,娘。”
蘇禹更是無奈,“這不是你娘多換了幾服嗎?”
太子妃看向他,怒道:“這麼說,你還怪我麻煩了?”
隨後許閑眾人跟著上車,直奔景王府而去。
許閑看向蘇禹,問道:“姐夫,我聽說昨日溫暢那廝還未出涼州,歸降我楚國的那幾個西羌部族便反叛了?還屯兵於天門關外,意進攻涼州?”
蘇禹十分無奈,“涼州八百裡急報送來的訊息,老爺子晌午得到訊息後,還為此事發愁呢,不知道是讓溫暢先在涼州穩定局勢,還是讓他來上京城。”
蘇禹端起桌案上的茶盞,輕抿一口,“我原本也覺此事有蹊蹺,但那幾個西羌部族確實是溫暢一手收復的,涼州有傳言說溫暢這次京,兇多吉。所以西羌反叛也是有可能的。不過也不懷疑這是溫暢給自己找的後路。”
許閑其實跟溫暢並沒有什麼仇恨。
那他就跟許閑有仇了,許閑這次絕對不會放過溫暢。
景王和齊王都被他給製服了,一個小小的溫暢,他更加不放在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