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章與許閑會合之後。
沿途所有部落無一倖免,盡皆被三大營所俘虜。
他們一直推進到桑河南岸,將所有未來及逃走的烏桓部族全部俘虜,戰爭才徹底結束。
楚國今後要融合草原,所以這些人都是絆腳石,必須要消滅。
但依舊有很多烏桓部落紮了木筏,拚了命的向桑河北岸橫渡而去,就好像楚軍要將他們亡族滅種一般。
大部分部落都已經功被楚軍俘虜。
蘇雲章騎著高頭大馬,披金漆山紋甲,背後紅袍獵獵,著河水潺潺的桑河,麵笑意,慨萬分,“五百年來,能打到此地的也就隻有朕了吧?如此江山豈不讓人留?不過朕真的是老嘍。”
“是啊爹!”
“戰神?”
“其實打仗本就沒有那麼復雜,什麼用兵如神,什麼兵法兵書,你真正上了戰場之後才發現,數萬大軍廝殺,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?當初隨父皇打天下的那些國公,有幾個是自讀兵書的?大多都是飯都吃不上的草莽,那是一場一場戰爭積攢下來的經驗,那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經驗,戰爭永遠都是殘酷的。”
許閑眾人皆是陷沉思,蘇雲章這話說的確實實在。
漢高祖劉邦起事的時候,邊跟的也就是那鄉間的那幾個人才而已。
“許小子。”
許閑一愣,隨即道:“我猜是些終年風雪的苦寒之地,不過我相信不管是何等苦寒的地方,最終都將上我楚國的旗幟。”
蘇雲章聞言,高興的合不攏,“朕就喜歡聽你說話,總是這麼的提氣!”
北伐結束。
蘇雲章如釋重負,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。
數日後。
烏桓部族數十萬人口已經全部進行打重組,分為了一百個旗。
一百多戶,百十來壯丁,這對於朝廷而言還是非常好管理的。
牙帳。
烏桓一百個旗長坐在蘇雲章的正前方。
這樣更有利於管理。
蘇雲章站起來,掃視一百名旗長,朗聲道:“從今日開始,烏桓部族不復存在,你們都將是我楚國的吏,既然為我楚國吏,就要守我楚國的規矩......”
許閑眾人站在土墻上看著。
許閑微微點頭,應聲道:“當然行啊,將牧民鎖在自己的土地上,讓他們吃飽穿暖,就是統治草原最好的方式。那我問你草原遊牧為何要到中原邊疆去劫掠?”
“非也。”
“沒有餘糧,大人小孩吃不飽飯,那都不用酋長可汗員,他們自發的就要南下劫掠糧食,因為他們不想肚子,這纔是本原因,如果我們能草原部族自給自足,吃得飽穿得暖,那你認為他們願意去打仗嗎?天下百姓哪有不想好好過日子的。”
齊王在一旁話道:“不是有點道理,確實是這個道理。”
景王同樣有些驚訝。
他覺許閑這個辦法,還真有可能讓草原長治久安。
上京城。
這幾日一向踏實穩重的蘇禹都已無心政事。
因為按照時間推算,楚軍與烏桓軍在雙鶴山的決戰應該已經結束。
雖然蘇禹對楚軍很有信心,但如今也不免擔憂起來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蘇禹微微點頭,“希如此吧。”
一名驛卒策馬至閣殿外,高呼著沖進殿中,“北伐大捷!陛下親持龍纛,帶軍沖鋒,於雙鶴山碎烏桓主力,北伐之戰我軍大獲全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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