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話音剛落。
林青青已經手握馬槊,從他們兩人邊瘋狂掠過,“將士們,隨我沖啊!”
所以林青青說什麼也不能讓景王和齊王兩人,將他們的風頭給搶了。
景王和齊王見林青青沖鋒而去,也並未多想,急忙策馬跟隨。
一介流能在戰場之上表現的如此勇猛,實屬難能可貴。
趙福生和林青山兩人見狀,帶領騎跟林青青合兵一,對烏桓騎兵對沖而去。
楚國與烏桓之間的仇恨,積蓄已久,終於在這一刻發。
清風營和烏桓騎兵便對沖到了一起。
轟隆隆!
清風營將士和烏桓士卒展開最為激烈的搏戰。
轟!
許閑的戰鬥力雖然沒有景王、齊王和林青青他們那麼誇張,但這兩年在林青青的調教下,也不是一無是。
唐霄、趙福生和林青山三人,也表現出了不俗的戰力和勇氣,
但他們無論是武、鎧甲、戰馬、氣勢還是戰力,都被清風營碾。
戰場中。
賀賴商著慘死在邊的烏桓勇士,怒發沖冠,手中彎刀向著林青青猛斬而去,“去死吧!”
噗!
林青青用力猛揮瞬間將賀賴商甩飛了出去,而後振臂高呼,“爾等酋長已死,還不速速投降!!!”
烏桓騎兵的士氣瞬間跌至穀底,哪裡還有任何抵抗的意思,轉策馬便向西營地門潰逃而去。
“殺!”
“殺啊!”
一炷香後。
賀賴商部落士卒,已經被清風營屠殺的七七八八,剩下的士卒和族人也都被抓回到營地囚。
戰鬥結束後,除打掃戰場的將士和斥候之外。
這幾日他們行軍吃的都是乾糧,如今戰鬥勝利繳獲牲畜無數。
熱鍋旁。
“真他孃的香啊!”
齊王將一個罐子遞給景王,“二哥,來點韭菜花,羊蘸著這玩意吃更香。”
他們這些時日積攢的怨氣,終於得以宣泄。
與此同時。
許閑問道:“傷員都安頓好了嗎?”
景王看向林青山,問道:“這些傷員你打算怎麼安排?”
“天真!”
林青山眉頭微凝,問道:“那我們應該怎麼辦?”
林青山轉頭看向許閑。
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自負的人。
“是。”
景王看著許閑,輕笑道:“沒想到你倒是個聽勸的人。”
景王接話道:“那我就再勸你兩句?”
景王將羊放下,解釋道:“今日肯定有逃兵,所以用不了多長時間,清風營出現在大後方的訊息就會傳到牙帳,所以現在我們不能再耽擱,應該劍指桑河,先摧毀烏桓的木帆和木舟,然後再劍指牙帳,將烏桓後方攪擾的犬不寧!不然若是等烏桓做好準備,我們若想再事,那就非常困難了。”